《魔兽世界》德拉诺短篇小说:统御法典!

[ 2015-03-20 11:05:49 网友评论 来源:官网 作者:官网 进入论坛]
小编前言

《魔兽世界》德拉诺短篇小说:统御法典

全新《魔兽世界》短篇小说:统御法典

  在入侵艾泽拉斯之前,钢铁部落首先要加紧对全德拉诺的控制。酋长格罗玛什·地狱咆哮为了完全征服兽人世界而不择手段。

  悬槌堡的食人魔曾是纳格兰的霸主——现在,他们仍在位于岩石高地上的王城中遥控着这片土地和海域。他们是兽人政权的绊脚石,更与地狱咆哮有着私人恩怨需要解决。

  面对可能被钢铁部落的铁蹄踏平的危险,食人魔的巫师之王,元首马尔高克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悬槌堡。但马尔高克又能拿出什么条件来说服那些急于毁灭他们的敌人呢?


  脸上有道疤痕的兽人信使朝悬槌堡的大门走来,艰难地爬上每级都有她身体一半高的石头台阶。

  悬槌堡的食人魔都停下脚步看着她。蛮锤食人魔在通往山顶的道路两侧黑暗的阴影中窥探着,更加富有的高里亚人从山坡上的房间里朝外观望,每个房间都用死去的敌人身上掠来的战利品作为装饰。

  还有一名观察者在高塔上看着信使一路走来,两个脑袋中都充满着厌恶。食人魔的一代代血亲花费了毕生的时间重塑这座山峰,推动着一块块岩石,将它变成城市、宫殿、要塞与家园,而现在,这个兽人居然踏足其上。

  然而,守卫仍然放下了升降梯,让她来到了悬槌堡的第二级山坡上,只是一言不发地平端起了长矛。对待孤身一人的旅行者,食人魔的传统是带着好奇心对待,毕竟他们很快就都会被杀死。

  升降梯颤抖着停下来时,信使看到推动滑车的是十几个形容憔悴的兽人奴隶。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离开了,但每个人都回过头朝她投来一瞥。

  信使抬头朝山顶望去。悬槌堡的顶峰处,勉强可以看到一座宏伟露台的轮廓——元首王座,那里居住着食人魔的巫王——但从她所站的地方过去还要爬很久的山路。她所在的地方,满是尘埃的空气中混杂着奴隶小棚中恶臭,让她的鼻子不禁皱了起来。

  一队身形魁梧,穿着优雅长袍的食人魔迈着沉重的脚步朝她走来,行动惊人地迅速。他们中最高大的那个(显然是急着第一个赶到现场)几秒钟功夫就跑到了她跟前,然后猛地停下了脚步,就像一辆飞滚下山的手推车突然又恢复了控制。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油脂味道与香水味混杂在一起,那稻草般颜色的、没有袖子的长袍却一尘不染。(他洗袍子估计比洗澡都勤快。)食人魔那硕大的肚子从衣服里露了出来,为了挠挠肚皮下面,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把肚腩抬起,但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信使。

  他的声音如丝绸一般柔软。“我是高级顾问瓦雷戈。我代表国王发言。在我吃完饭之前,你可以把你带来的消息说出来,然后也许可以带着你这身柔软的骨头完整地离开悬槌堡。”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掏出一大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淡水兽的肩膀肉,张大嘴巴咬了一口,丝丝缕缕的肥脂四下飞溅,一大块烤肉连骨头带肉瞬间消失了一半,他立刻抿起了嘴唇,准备去咬下一口,这一定是他研究出来的最快的吃法了。

  信使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食人魔。“格罗玛什·地狱咆哮,钢铁部落的酋长,要我把消息带给纳格兰所有的食人魔。”她停了一下。“如果你们还想要在德拉诺喘上一天的气,就得给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食人魔——所有的食人魔——都笑了。笑声停下的时候,升降梯上的沙砾纷纷落下,仿佛也在回应着。

  “哦?”瓦雷戈不以为然地说道,他开始为自己那黄色的牙齿中间卡进的一块软骨着急,用手指不停地抠着,没有看她。“继续说,怎么争取?”

  信使有点恼火,把每个字都拖长了些。“低下头爬到钢铁部落面前。清空金库把财宝交到我们手上。或者肚皮着地打滚求饶。随便你们怎么做,我并不关心。证明你们的价值,否则灭亡。”说出最后一个词时,她哼了一声。

  瓦雷戈朝前倾了倾,弯下了身子,仿佛马上就要倒下来压在她身上一样。“小家伙,我们的锁链上还绑着几百个兽人奴隶的家人。”他手里握着那块肉,朝着一辆货车后面辛苦劳作的奴隶挥了挥,“地狱咆哮可能不大珍视你的性命,不过对这些人他也会那么轻率吗?”

  信使直直地看着食人魔。“他们早已经死了。”

  她转身离开了。

  她的用语非常明确。(证明你们的价值,而不是服从或者投降。)钢铁部落的兽人的放肆中透着十足的自信,但他们并没有就贡品或是领土做出实际的要求。这道最后通牒的结尾是开放的。如何回应就留给了倾听一方去解决。

  巫术之王本人也从中解读出了同样的要求。

  元首马尔高克,悬槌堡的双头巫王,他的祖先征服了雪崩与飓风,建立起了纳格兰的第一批要塞、柱廊与宝库。而现在,他并没有离开自己的露台。

  元首一直在远处观察着这一事件的进展,通过石英雕成的镜头,他的视野可以延伸到悬槌堡的街道上。天生的四只眼睛让他可以看到许多东西,但在凝望中度过几个小时之后,他的一个脑袋就会开始思索。(还有更多值得看的东西吗?是不是该停下来了?)两种意识之间的冲突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总是觉得两个脑子之间本该像双腿一样配合无间才对。

  马尔高克眯起了眼睛,试着想象他的臣民——一个长着两只眼睛、一个头、一个大脑的食人魔——将如何窥看这座城市的光荣。他会将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思想,都集中在同一个点上吗?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去统治是绝不可能的。一切都会变得那么模糊。

  马尔高克看到那群顾问们肥硕的圆点从会面的地方一路返回,在花园里不时停下了脚步。(好像是想要争辩些什么。)然后他看到信使那赤褐色的小点离开了城市。

  ***

  攻击很快就到来了。(带来这样的消息往往是尾声,而非序曲。)

  嚎叫声从马尔高克的城市中每一个方向上的街道传来,就好像整个德拉诺都被狼群包围了。在西边的胸墙之外,球状的烟雾与烈焰翻滚着朝光荣的悬槌堡飞来。如果它们撞上外墙,塔楼就会倒塌,阻塞通往山下的道路。到那时,悬槌堡上层的军力就会被与底层的支援力量割裂开来,毕竟升降梯的速度太慢了。从缺口冲出的援军很可能没法在砖石之间找到立足的地方,被成群结队地屠杀,他们的尸体会被当作战争的兵器,继续用来打击后续部队。

  也许,钢铁部落会骑在敏捷的战狼上,沿着东部那条布满雕塑的道路进袭。每只战狼的下颚都染着食人魔肚腹上的鲜血。悬锤堡东部的防御战线基本都是贱民组成的,面对冲锋他们只会把长矛胡乱丢出去,希望能在死前用手撕碎几个人的下巴。(最近有人鞭打过他们吗?)

  如果兽人加速冲过战线,进入奴隶围栏呢?他们能武装起奴隶煽动叛乱吗?

  危险的局面太多了。元首马尔高克思索着每一种可能的变数,排排箭雨在露台上也清晰可见。他下了决心——下了命令。

  他命令用路障把将所有奴隶挡在围栏中,任何敢于反抗者当场格杀,把死者和尸体上的苍蝇一起跟活着的奴隶关在一起。

  悬槌堡的最底层居住的是身形最小、最为穷困、从未证明过自己的高里亚人,他们将会承受第一波攻击。马尔高克下令派一队久经战阵的武士作为前哨前往支援,阻止敌人向上攀登。这些先头部队擎着元首那紫金相间的大旗,他们的怒吼声震动着山顶的岩石。

  作为先锋,红皮肤的高里亚破法者们在敌人那绚烂的魔法之间毫发无损地冲锋陷阵,挥舞着巨大的战槌将兽人的身体砸扁,踩断每个倒在地上的敌人的脖子。然而更多的钢铁部落士兵仍在不断地前进。

  臭名昭著的战歌骑兵也和其他兽人们并肩战斗着。他们中有脸上用血绘着漩涡形状的驭狼者;有一队队穿戴着乌黑钢铁板甲的步兵,身上不露一丝缝隙;还有卡加斯的狂热拥趸者,每人都砍下了自己的一条手臂装上剑刃,以向角斗士宣示忠诚。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一个红色的徽记,潦草地涂画在旌旗与盾牌上。

  还有他们的武器。钢铁部落的每一滴智慧都化作了杀戮的手段。(他们是怎么这么快就发明出这些东西的?就好像需要几代人才能完成的演进在一瞬间落在了他们面前。)

  一队队的兽人在攻城车后面拉紧着锁链,将尖啸着的火焰转轮投上天空,把食人魔的血肉点燃,将城墙熔作泥灰。

  兽人的手中双尖的战刃像轮子一样旋转着。钢铁战车伸出如蜘蛛一般的长腿,载着士兵跨越了那道曾经让马尔高克的城市固若金汤的护城河。钢铁部落已经包围了悬槌堡的防御者,食人魔不得不退到狭窄的街巷里并肩作战。

  五个兽人站在金属制成的冲车里朝城市直冲而来,车上面顶着喷火的拳头,所到之处食人魔纷纷倒下,就像被焚毁的石像。最后冲车撞上了一个挥舞着战锤的蛮兵,才在一阵飞溅的火花中停下。那名士兵瘫倒在地,半边的胸膛被冲车撞穿了,伤口中喷出的只有灰烬。

  兽人们从不收容战俘。哪怕身处元首高塔,在这整个悬槌堡最高的地方,浓烟与死去的食人魔的味道也不断地涌进马尔高克的两个鼻子。他的胃里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