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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官方首领短篇——维伦:先知的教诲

2012-06-27 11:33:56 网友评论0|来源:作者:Marc Hutcheson 原作,先知黛尔塔 译进入论坛

摘要: 魔兽官方首领短篇——维伦:先知的教诲

  德莱尼人伟大的先知维伦,在灾变发生后就拒绝会见任何访客,他在诸多预见的幻象中苦苦探寻到通向最终胜利的道路。在埃索达学习圣光之道的暴风城王子安度因·乌瑞恩,对于自己和父亲之间的矛盾感到非常困扰。而严重的是,在秘蓝岛上那些寻求先知指引的人类难民中间,狂热的情绪正慢慢扩散开来……

  在纳鲁之座涌动的能量面前,朝圣者中最嗜血的战士也会心境平和,艾泽拉斯最疲惫的居民也会肃然起敬。神座前流动的人影从这圣光之柱上得到了极大慰藉。维伦从冥想室向外望去,体察着他近来感知到的关于未来的线索,试图洞悉其间或深或浅的联系。数月以来,他感知到越来越多支离破碎的线索。

  德莱尼先知将腿盘在身下,双手覆上那衰老的膝盖,当他冥想时,水晶像是在呼应着他的力量,闪耀着,脉动着,以一种混乱而非有序的方式在他四周回旋飞舞着。无数未来可能发生的幻象,正朝他汹汹袭来。

  一个疲惫不堪、满身泥污的侏儒正拉着一件奇怪的发明在外域的灰尘中穿行,在她身后的沙丘上留下两道无限延伸向远方的萦纡车辙。虚灵那能量涌动的身体被衣服所掩盖,他们就那样简单地观察着她艰难前行,既没有施以援手,也没有横加阻拦。

  守备官玛尔拉德手持巨大的晶铸战锤,正在同看不见的敌人战斗。突然他跪倒在地,一柄漆黑无比的长矛刺穿了他的胸膛,那武器的锋刃上正散发着油腻病态的烟气。

  死亡之翼那覆满铠甲遮蔽天日的身躯掠过一个被焚烧殆尽的世界,他落在一颗焦黑残破的树上,那巨大的轮廓显然是诺达希尔无疑。而身穿紫黑色长袍的暮光哀求者们则列队整齐,顺次纵身跃向地心喷薄的火山口。

  麦迪安,提瑞斯法的守护者正哭泣着,眼泪涌出落在他那张略带兽人特征的脸上,他的眼睛如此哀恸悲伤以至于任何接触到这目光的人都会为之心碎。

  但维伦不会。

  先知很久以前就学会超然地对待幻象,以免被它们折磨发疯。洞察之眼已伴随他度过了无尽的岁月,对他来说预见就像呼吸那样自然。阿塔玛水晶的赐福使他在面对无止境变化的世界时就像一名哨兵,直到他们在水深火热无比黑暗的某刻日薄西山。维伦并不会为未来伤感,或为消亡悲戚,亦或为胜利欢呼。他仅仅是解读它们,观看它们织就成一幅完整的画卷,借此找到道路走向最终的胜利——生命和光明战胜黑暗并从毁灭中拯救芸芸众生。比起确保万物幸存这样崇高的责任,凡人——当然也包括他的德莱尼人所担心的无关痛痒的事情有又什么要紧的呢?

  维伦在那些转瞬即逝的影像碎片中搜寻着,试图捕捉到什么,发现通往未来之路的线索。但他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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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度因·乌瑞恩跪在松软的土地上,他的双手覆着一只鞭笞者。这些所剩无几的变异体是埃索达坠毁艾泽拉斯产生的恶果。两名德莱尼站在这个生物的两侧,帮王子控制住它,他们尽可能动作轻柔,但确保它不能随意扭动或是避开小男孩手中引导的圣光。德莱尼人出现在这个世界时曾造成毁灭性的破坏,他们一度以修补自己造成的破坏为己任,然而当主要工作完成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别处仍能有所建树——最初是对抗燃烧军团,接着是在巫妖王冰封之地的锦标赛上,而如今……是在大灾变后的重建工作中。

  因为一场可怕的事故,一些异变体在混乱中被忽视了,它们悲惨地在狂乱和哀痛中徘徊游荡,偏离了预先的目标。安度因初次瞥见它们的时候,感到的是悲伤而非厌恶。我必须要帮忙。我必须要尝试。在跟随先知修行的空闲时间,王子会跑进秘蓝岛的荒野,他的德莱尼护卫也紧随其后。像是在履行一种天然的约定,他恳求圣光治愈它们的异变,平复它们的疯狂。安度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他也不需要明白。

  但圣光知晓一切。那力量透过年轻的王子,以他为媒介治愈在他手掌下痛苦扭动的生物。治疗之道让安度因像是插进锁孔的钥匙一样,发挥了这个工具与生俱来的功用。在他同德莱尼人相处的日子里,小王子已经向自己证明了他的天赋。在这个古老种族的指引下,特别是其中的永生者——先知的教导下,他增加了自信心。不管你是不是看到了,父亲,我是对的。麦格尼是对的。这是圣光对我的感召。

  这想法让他很难过。他爱他的父亲,但瓦瑞安和安度因在性格和经历上的差异实在太大了。为什么你看不到,父亲?我并不像你。但那又有什么错?难道不能从这差异上,或是我身上学到些什么吗?

  就他而言,安度因后悔跟他父亲争吵。当维伦、麦格尼还有其他人都清楚地看到了他的不同,承认他暂露头角的价值的时侯,他的父亲却坚持把他看做小孩子。在达纳苏斯的联盟峰会期间,安度因同他的父亲激烈争吵,愤怒的瓦瑞安用双手紧紧钳住他儿子的臂膀,粗暴地弄伤了他。但安度因生命中最骄傲的时刻也随之而来。争吵过后,先知维伦用特有的温和声音跟他谈心,并愿意充当监护者,邀请他前往埃索达学习圣光之道。

  为什么你不明白我必须得走,父亲?为什么你不明白这份邀请多么荣耀?

  安度因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眼前,放到鞭笞者的身上,他为自己的出神自责。那一刻,他暗自发誓永远对这次经历心存敬畏。治愈常常被视作一种司空见惯的事情,一种被平凡化的奇迹,但安度因知道圣光——治愈的源泉不会认同这种看法。每个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是一个奇迹。

  此刻站在王子眼前的是一株长有宽阔花瓣的美丽植物,紫黛伴着苍翠,笔直而强壮。那两名德莱尼松开了对它的束缚。其中一个还因为赞赏男孩的行为而对他躬身行礼。

  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骚动,安度因从治愈的迷醉中清醒过来,他意识到此刻暴风城的王储正坐在泥浆中。多么尊贵啊,他暗自思付,父亲一定会万分激动的。

  王子一跃而起,面对他的是名身披重铠身材魁梧的德莱尼人——维伦之盾,先知的私人护卫。“先知要见你,安度因王子。”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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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民们刚刚到达的时候可不懂什么谦卑,他们三三两两,乘坐漏洞的小船或是临时的筏子,冒着未知的危险逃离已知的恐怖。谣言四起,他们相信德莱尼人能经受住世界崩坏,在秘蓝岛可以找到避难所。而流言描述的情形,确实比大多数难民眼下面临的要好得多。一开始,德莱尼人尽可能施以援手,给予难民埃索达外的一片场地,为他们治疗,和他们分享食物和水源。但是紧接着,流浪者们送出讯息召集他们的亲友,召唤响彻整个卡利姆多:先知会庇佑艾泽拉斯周全。先知预见了大灾变,他会让一切都好起来。三两艘变成了一二十……接着超过一百。现在,难民营吹擂说他们足有一千人,德莱尼发现需求超出了他们所能提供的意愿和能力。

  营地里暗中的流言更加阴暗。先知不会见我们的。德莱尼人把他藏到了飞船的穹顶。他们看上去像是带蹄的恶魔,难道不是吗?

  安度因花了不少时间在难民身上,尽他所能治疗他们,以永恒的圣光激励他们,以平静的方式劝告他们,指引他们。但他的出现总会使人们震惊……并在他离开后造成些许骚动。王子多次问起,为什么这些肆意妄为的人们不去寻求庇护于他的父亲,或暴风王国的力量。他们的回答总是闪烁其辞,尊称他的父亲是伟大的真正的国王,但又说他不具备先知预知未来的能力。我不是有意冒犯,他们这样说道,但您的父亲终归是凡人。先知却是超凡者。很快,那些东拼西凑来的言语消除了他的疑惑,安度因认识到难民们的表现可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仅仅是崇敬一位素未谋面的先知。这些人大都来自社会的底层。对他们而言,政府合法的管理更像是可怕的东西而非可以依靠的庇护者。实际上,王子再也没有问任何问题。

  正因为如此,被德莱尼护送穿过营地面见先知的他,有着一张和难民们相似的面孔。只是相似而已,并不是他们的一员。他感到自己被疏远,与众不同的皇室血统,亲和圣光的能力以及童年经历的创伤。有时候,他甚至有点渴望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男孩。但当他面对挑战和青春期的特殊情绪时,他又开始感到这不同是多么地必要。他有独一无二的角色要去扮演,那就是领导并保护他的人民。这既不是特权也不是个人力量的源泉。这是一种责任。

  所有的难民都是人类。毫无疑问,骄傲的矮人不会离开自己的故乡;面对死亡之翼的肆虐,暗夜精灵们英勇无畏;而那些侏儒则……好吧,侏儒。如果连熔火和地震的爆发都只是像机器故障一样,那还有什么样的恐惧会让他们背井离乡?

  难民们恐惧、饥饿、衰弱,发热情况已经开始规律地在他们中间蔓延。当疫病席卷营地的时候,年轻的王子努力施展着自己的治愈天分。某天他穿过一群围坐一圈、除了满口胡说外无所事事的难民时,被他们的话深深刺痛。“外星人的宠物,”其中一个说道。“先知见这个男孩却拒绝见我们?”另一个回应道。而他经过的空当这些交谈就止住了。安度因花了很多时间观察人们,静静地观察他们的表情,揣测他们的心理活动。他在许多难民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指责,就在不久前他清楚听到的指责。营地里的议论将矛头指向他,平复人们的忿恨也变得相当艰难。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忙,王子如是想着。

  但接着,一个讨厌的疑问随之而来。维伦为什么不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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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飞过在卡利姆多温暖的气流时,那些一度占据狮鹫骑手脑海的有关寒冷空气和死寂北地的记忆渐渐褪去。相比平时,这头狮鹫所背负的重量更加沉重也更为安静。一般来说,普通人要么因为飞行的全新视角面色凝重,要么因为狮鹫的飙升突进惊恐不安。这些状况在乘骑者中太常见了。即使是专业的骑手,发出一点忽高忽低的响声,或者双腿的肌肉紧张抽动,对敏感机警的狮鹫兽都是富有深意的。与此相反,现在的骑手自然、冷静、沉重……

  一个见证过世界的创伤并投身于对抗燃烧军团的无尽战争中的人,是不会在穿越艾泽拉斯的飞行中大惊小怪的。守备官玛尔拉德正暗自出神,那些壮丽的景象在他眼中也失去了色彩。北地安全了,巫妖王的黑暗统治也被终结了;现在是时候把他的力量用在别处了。

  他听说了灭世者的归来,听说了艾泽拉斯面临毁灭,但他是德莱尼人;一个世界的威胁于他有何意义呢?燃烧军团仍在扭曲虚空中追踪着,恶魔们仍然会毁灭遭遇的一切生命。

  当飞过月辉下的秘蓝岛时,他吃惊地看到诸多微弱的光点,黯淡地闪耀着,略像夜空中群星的投影。电光石火间,玛尔拉德思绪万千,这光点中自有大千世界。但他很快纠正了这个的想法,抬头向上瞥去。他的担忧来自于天空。一贯如此。

  有军队驻扎在埃索达附近?为什么没有通知他?

  狮鹫掠过埃索达金属舱体的一个入口,之后被交到角鹰兽管理员斯泰法努斯手中。斯泰法努斯微微欠身。

  “祝贺您在北地取得胜利,守备官玛尔拉德。在家乡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家乡?我们没有家乡,兄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我们是宇宙中的游荡者,失落的阿古斯世界的被流放者。我们永远都不该忘记这一点。我来的路上看到的营火是怎么回事?有军队胆敢入侵我们的岛屿?”

  “不,守备官。难民们到此躲避大灾变带来的恐惧。他们希望先知救赎他们。”

  玛尔拉德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我们都这么希望,兄弟。”

  不待对方回答,守备官迅速离开,转向纳鲁之座的方向,快步走去维伦的冥想室。每走一步,他的蹄子就在水晶步道上发出声响。当经过站在入口处的两名卫兵时,玛尔拉德仔细观察他们是否有所松懈。绝不能重蹈覆辙,他思付道,我们在德拉诺已经遭受了足够多的苦难。

  维伦之盾的卫士们一动不动地保持着石像般的姿势,直到他走到先知的会客室前。一名卫兵走上前来拦住他的去路。这没什么出乎意料的。

  “我是守备官玛尔拉德,原联盟驻诺森德指挥官。”玛尔拉德依照仪式请呈,“我请求觐见先知。”

  “先知现在不见任何人,守备官玛尔拉德。很抱歉,在你漫长旅程后我必须回绝你的请求。”

  现在情况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但现在时间还早。你说先知拒绝会见我?我可是刚从诺森德赶回来,而你甚至还没有问过他。”

  卫兵的脸色明显不悦,“我道歉。但我再说一次,守备官。他现在不见任何人。”

  “那我应该明早再过来?”

  “我想没那个必要了,守备官。数周以来先知大人允许的访客只有人类的王子。我会记录您的到访,他改变主意的时侯我会通知您。”

  玛尔拉德凝视了卫兵片刻,大感不可思议。终于,守备官转身折回来时的路。

  安度因在他那冥思中的导师面前静静站着。很难准确地弄清楚维伦的年纪和智慧,因此以年轻人的角度,王子单纯地视其为自然的力量——如同太阳或是月亮那样。先知正背对着他,浮在半空,冥想状。这样的场景,年轻的王子在过去数周已见过多次了。

  “你为什么不向世人警示大灾变呢?”安度因脱口而出。

  但那背影并没有挪动位置。维伦并没有痉挛颤抖或者颓然瑟缩,因此他的想法依然深不可测。但在他提问之后确实有种特别的气氛,异常沉重。

  “我探寻着前路,从圣光那里寻求启示对抗燃烧军团的毁灭天性。只有我可以看到前路。只有我可以向圣光之力恳求启示。”

  安度因回应着他听到的话,“这似乎是份艰难的责任。”

  先知在空中悠然旋转直面王子。“这就是我寻访未来之路的原因。未来我们将遭遇燃烧军团和上古之神的毁灭,如果我能有幸窥见,凡人种族就能及早准备,那样或许我们还可以幸免于难。”

  “假如失败了呢?”

  有那么一个瞬间,维伦脸上那永恒的平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转瞬即逝的痛苦哀伤,再对比此刻前后的宁静,更让人心惊胆寒。

  “让我给你展示些东西吧。”年长的德莱尼轻声低语。他舒展身体,浮在离地更近的地方。先知始终保持在埃索达的金属地面上方数英寸的高度,他靠近王子并将手掌按在男孩的眉心。

  “很抱歉。但这是必须的。”先知说道。

  埃索达迅速远去,四周只剩下无限延伸的黑暗,不时被掠过的光亮或神秘能量撕破。紧接着,一个急冲,安度因站在奇异的土地上,而头顶则是一方不同寻常的天空。四颗显眼的月亮立即吸引了他的注意,空气是琥珀色的,蓝色的岩脉以上千种不同方式盘拧错结,形成怪异的岩石构造体。安度因没看到任何水源,但蓝色的岩石宛如激荡的海浪被瞬间冻结,那景象就像是天赋异禀的艺术家的幻想。一些生物分散在岩石表面,或是在空中盘旋。他们形形色色,有些甚至难以描述。斑斓的色彩,各异的动作,舞蹈、游戏、战斗……所组成的图案,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真正具有含义。安度因竭尽全力想在所有这些混乱中得到抽象的意义。

  但圣光还在!他能感受到它正环绕在他身边,就像在艾泽拉斯世界那么强烈,脉动着投射向那些异界生物。

  天空突然晦暗。先是一抹猩红渐染着琥珀色的天幕,略像毁灭前的预兆。片刻之间,色彩开始变成极其恶心的暗绿色。燃烧的陨星呼啸着划破天空冲向大地,迫使这些可怜的生物四下逃窜。地狱火从陨坑中站起来,狂暴而可怖,无情而高效地碾压生灵。王子附近的空中撕开一道裂隙,一股恐怖的东西急不可耐地从中涌出:生翼的恶魔和惑人的魅魔,挥舞着黄绿色的魔能火焰和强大的魔法能量,毁灭着遭遇的一切事物。当这支黑暗军团部署完毕,一个硕大无比的身影穿过了裂隙,王子没法不去注意,那身影看上去太像是德莱尼了。

  这个最后出现的生物夷平了他身边的石雕,清理出一片空地,跪在被他破坏的废墟中,用他的爪形手指绘制着带有可怕能量的神秘符号。当他完成的时候,周围的屠戮停了下来。这一瞬间异常安静,整个世界都在恐怖的死寂中等待丧钟敲响。

  接着,毁灭天地的爆炸。

  倾泻而出的能量将大地扯得四分五裂,安度因发现自己竟痛哭失声,在极度恐惧中不住地挥舞双手。然而魔法席卷过他的身体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恶魔军团列队返回入口,撤回它们黑暗的恶魔巢穴,留下的只是……死寂。一切都不复存在,甚至是那异常宏伟的岩石构造体,安度因再也无从得知那是自然的杰作还是出自外星文明的凿刻。剩下的只有灰烬和尘埃。甚至连天空都被云层遮住了,四月同辉的奇异景象再也无从得见。

  赞美圣光,幻象就此结束了。

  安度因再次站在先知的面前,极力平复着方才的刺激。他对自己感到生气,他竟然哭了。

  “为众生的罹难哀悼,这并不羞耻。”维伦温柔地说,

  “那个世界叫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小王子泪眼婆娑地问道。

  “我不知道它的名字。那里的居民所使用的交谈方式并不为我们所熟知,而我们世界的凡人种族中无人曾到访彼处。我称它为梵琳-德斯卡:奇异岩床之上的琥珀色天空。(注:Fanlin'Deskor,一个至今最为诡异的德莱尼语词汇)我不相信燃烧军团会书录他们的受害者,或是屈尊俯就去追忆他们。你我极可能是这宇宙中唯一知晓他们曾存在过的人。”

  “这太令人伤感了。”

  “正是,圣光亦是如此认为。在赢得最终的胜利后,我会在某个失落的世界敕建高塔。我将自囚其中书录这些业已湮灭的世界,以此忏悔自赎。”

  “忏悔?为了什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拯救啊,维伦?”

  “很久之前,我未能阻止我的兄弟走上歧途。众生已为此付出了代价。”维伦打算结束这讨论,转回到给安度因展示幻象的初衷上。“我的目的是想向你说明,我们的失败将招致怎样的结果。如大灾变展示给我们的那般可怕,如死亡之翼那般令人生畏的敌人。但德莱尼的的战争会更加宏大艰难。我们要守护的不单单是一个世界,而是所有的世界。”

  安度因知道,每当先知再次盘腿冥思,凝视纳鲁之座的巨大能量,就意味着本次功课到此结束。王子打开冥想室的大门正要出去时,先知最终的宣告从男孩背后的房间中传来。

  “是啊,年轻人,这是一份艰难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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