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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官方首领短篇——瓦里安·乌瑞恩:父辈之血

2012-06-27 11:28:07 网友评论0|来源:作者:E. Daniel Arey 原作,Dort 译进入论坛

摘要: 魔兽官方首领短篇——瓦里安·乌瑞恩:父辈之血

  有些东西将瓦瑞安·乌瑞恩国王从熟睡中惊醒,在幽暗中他站着一动也不动,微弱的滴答声在暴风要塞的墙内回响着。一阵恐惧感冲洗他全身,他曾经听过这个声音。

  瓦瑞安谨慎的往门边移动,让耳朵贴上光滑的橡木门。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任何的脚步声。接着,好似从远方传来,一阵微弱又低沉的群众欢呼声从城堡外的某处传来。难道我睡过头而错过了今天的典礼吗?

  又一次,那阵奇怪的滴答声传了过来,这一次在冰冷的地板间回响,清澈又潮湿。瓦瑞安缓慢的打开了门、眼看大厅前方的回廊既黑暗又寂静,就连火炬也不断的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消逝得与重生一样迅速。身为一个只让自己表现出几种情绪的人,瓦瑞安感到自己的身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这是一些古老、或年轻、或是老早就被遗忘的感觉,几乎就像是小孩子才有的……恐惧?

  他立刻将这股念头挥去。他可是幽魂之狼拉格什,是个将恐惧打入自己的敌人与朋友心中的竞技场角斗士。然而,他依旧不能将弥漫自己身体内那股原始的不安与威胁感甩掉。瓦瑞安踏入了大厅,注意到自己的守卫并没有在他们平常该有的岗哨上。难道大家都去参加英雄纪念日的活动了吗?或者这是一些更加邪恶的东西在搞鬼?

  他小心谨慎的在幽暗的大厅中前进,直到进入了那宽敞又熟悉的暴风王座大厅。然而,眼前所见的高墙却不太一样,更加高大、更加的灰暗,而且空洞。遥远的天花板上,布料装饰像是蜘蛛网那样悬吊着,上面绣着象征着暴风王国骄傲与力量的金狮图案。

  昏暗中,瓦瑞安听到一声朦胧的哀号与一阵突如其来的打斗声,他的眼睛飞快的在地板上扫视,见到了一条清楚的血迹直通大厅的中央。在阴暗的视线中,他仅仅只能够看见两个剧烈扭打在一起的身影。当他的视力好不容易适应了亮度,便看见有个男人跪倒在地、受伤并溅满鲜血,在他的身边则是一个在黑暗中的冷酷女性身形。

  瓦瑞安的内心认得那个身形,她歪曲的身影将她那扭曲的身体与灵魂天性显露出来。她是迦罗娜·半血,德莱尼与兽人的混血儿,一个被古尔丹的疯狂心智所创造出来的刺客。

  就在瓦瑞安惊异呆立之时,鲜血顺着刀刃从半兽人的武器上流了下来,流过了锋利的刀锋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直到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溅出鲜红的玫瑰花瓣。此刻,记忆像洪水一般从瓦瑞安的身体内喷涌而出,那身盔甲、那袭王室的衣着,那位跪倒在地的男人是他的父亲,是莱恩国王!

  迦罗娜带着骇人又流泪的笑容望了瓦瑞安一眼,便很快的将刀刃向下刺入。在金属的闪光切穿了黑暗的那一刻,刀刃已经被深深的埋入跪倒的国王胸膛内。

  “不!”瓦瑞安惊叫道,踉跄的穿过被鲜血浸湿的地板,奔向前方的父亲。他抓紧了父王衰弱的身体,而此时,半兽人的脸也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父王,”瓦瑞安用双臂摇晃着他,哀求道。

  莱恩的嘴巴因为痛苦而抽搐,鲜血在嘴角口如小溪般流了出来。但老国王终究在发出一丝腥臭的气息后,说出几个简短的字。“所有乌瑞恩国王……总是这么……死的。”

  语毕,双眼翻白、下颚松脱的骇人貌便在莱恩的脸上出现。瓦瑞安想将自己的视线扯开,却发现他做不到,他看见父亲的喉咙深处出现一阵恶心的蠕动,有一些东西正在他父亲的嘴内移动着、闪烁着、扭摆着,试图从阴影中爬向幽暗的暮光。

  突然间,蛆虫从死去国王的口中喷出,数以千计、万计的蛆虫掩盖了莱恩的惨白之脸。瓦瑞安试图将这些蛆虫推开,但是他自己也很快就被唧咀声给掩埋、被蛆虫给吞噬,他只能够在痛苦中发出一声最后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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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瑞安突然间坐直起来,耳边依旧能听到那逐渐褪去的恐怖尖叫。他发现自己正坐在暴风要塞上层卧室的地图桌前,温暖的阳光伴着群众的呐喊欢呼声从高窗飘了进来。看来,英雄纪念日的庆祝活动已经在进行了。

  他的手中所握着的是一个沾着污渍的小银闸,其锁扣牢固的密合着。瓦瑞安就像之前重复的上千次那样出于本能的去打开这个饰品,却发现它总是被锁住的。

  门被骤然推开,暴风王国守备军的高级指挥官冲了进来,马库斯·乔纳森将军的脸上充满警戒。“有什么问题吗,陛下?我们听到了一声尖叫。”

  瓦瑞安迅速的将小银闸放到一旁,站起来。“一切都没问题,马库斯。”国王试图挺直盔甲,并将遮盖住疲倦双眼的黑发拨到一边时,他的手指触摸到几个月来因担忧与睡眠不足而产生的深邃皱纹——他根本记不清,究竟花了几个月还是几周在处理那只巨龙死亡之翼突袭这座城市,和攻击这个世界而滋生的一连串紧急事件。

  他与他的将军今天都为了节庆穿上华丽的服饰,而乔纳森将军的高挑身形与精明的脸孔,更是看起来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抢眼。

  “荣誉典礼在三小时内就要开始了,陛下,”乔纳森敬呈道。“请问您的演讲准备好了吗?”

  瓦瑞安看了地图桌上的空白羊皮纸一眼。“我还在准备中,乔纳森。”而且看起来我想不出适合的话好说。

  瓦瑞安注意到高级指挥官正在搞清其意时,便赶紧改变话题。“我儿子到了吗?”

  乔纳森将军摇了摇头。“没有人看见安度因王子,陛下。”

  瓦瑞安转身俯视窗下的庭院景色,想以此来掩饰脸上的失望。他看见了人海、旗帜与长幡在天空飘扬,孩子们打扮成他们喜爱古老英雄外观,食物与美酒伴随着笑声洋溢着。英雄纪念日是个半纪念、半庆祝的日子,但是瓦瑞安却从来就没办法在这个节庆上得到任何的欢笑。

  人群在他的注视下移往暴风城入口中英雄谷的那些伟大人类勇士的雕像前,荣誉典礼的舞台就在这些威严的领袖阴影中。在今日,他们的伟大贡献将会被人们的敬意与感谢所称颂。

  乔纳森续道。“陛下,如果您准备好了,大主教正在外头等待与您做城市修复与照顾伤者的情况回报。”

  “好啦,好啦,再给我一点时间。”瓦瑞安挥手示意他退下。乔纳森低头鞠躬便安静的退到房间外,一并将房门带上。

  瓦瑞安将这些烦人事务从心中扫除,再度把那个精致的小银闸拿了出来。他望着如镜的表面所映照出的凌乱身影好一会儿,这个世界已经改变了,但我必须撑住。

  瓦瑞安看着炉上的莱恩画像,今天是最重要的一天,身为人类的首领,身为暴风王国的国王,身为联盟的基石,他必须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他的父亲的期望不外乎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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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主教本尼迪塔斯穿戴着他最精致的长袍与饰品,他的衣着象征这个伟大日子中,暴风王国文化所代表的骄傲。站在他身边的则是一个矮小又肮脏、手持一大叠卷轴的人。

  本尼迪塔斯期盼的看着瓦瑞安从他的卧室出现。“圣光祝福你,瓦瑞安国王。”他对着走下阶梯的瓦瑞安微笑道。

  “你也是,神父。”瓦瑞安道。“你这身衣服看起来就像是要迎接造物主啊。”

  本尼迪塔斯熟练又庄肃的挥了挥他的法杖。“在这种灾难重重的日子中,我们都必须有随时投入圣光怀抱的准备。”

  在大主教的身边,是位神情紧张、带着那堆超过超过负荷的纸张与城市结构图而手忙脚乱的人。瓦瑞安突然注意到他就是巴隆斯·阿历克斯顿,这座城市的建筑师。巴隆斯的脸上衣服上都沾满了泥巴而让他差点认不出来。

  瓦瑞安示意他们跟着自己走下阶梯。“城市的修复进度如何了,巴隆斯?”

  “就像我们预估的那么好,陛下。”巴隆斯点头道,极力维持让他的卷轴不要掉落。

  本尼迪塔斯伸手拍了建筑师的背后一下。“他太谦虚了,陛下。巴隆斯几乎创造了奇迹,他让暴风城能够恢复成原来的秩序,甚至做了许多显着的改进。”

  瓦瑞安感到一丝宽慰,看见他的大臣们回报一些乐观的事感觉真好。“那么,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什么呢?”

  建筑师点了点头,一边行走、一边紧张的从他携带的那一大堆卷轴中打开一卷,这使得至少三个卷轴从他的手中滑落到地板上。

  “真抱歉,陛下……是的,就在这里。”巴隆斯指出了地图的一个位置,他肮脏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泥泞的污点。“我们已经着手调查城市正门那两座塔的损伤。”他摇了摇头并叹一口气。“那只黑龙一定比他庞大的身躯看起来还要重,这应该是那些黑暗的源质盔甲所造成的。我们已经往下挖去检查塔的地基,发现损伤非常的严重。”

  就在巴隆斯开口讲话时,又有更多的结构图从他的手中掉落。“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要塞东翼这里,还有这里,以及一些在港口上面的这几个大建筑物,包含那座残余的……”建筑师停了下来,他因为太心痛而说不出口。

  本尼迪塔斯帮他接口。“当然,就是那座残余的旧兵营,还有原本是花园区的恐怖大坑。愿圣光保佑他们的灵魂。”

  巴隆斯的沾满泥巴的脸色变得难过。“恐怕我们需要进行更大规模的维修工程,而且这并不便宜的。”

  瓦瑞安瞪了建筑师一眼,埋藏已久的沉痛感因为他的话浮上表面。他跟我讲钱不够的事情?在这种时候还跟我提钱的事?本尼迪塔斯和巴隆斯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瓦瑞安立刻加快了脚步走下阶梯来抚平那块纠结在胃中的愤怒。

  国王在阶梯的下个平台停了下来,检视城堡所遭受的损害。在这里的阶梯布满了碎石,墙上一个巨大裂孔对着天空与地下的城市洞开。就在瓦瑞安细看这些残骸时,巴隆斯飞快的翻阅了他的纸堆。

  “我们已经正式跟采石场提出新石料的需求,陛下。”建筑师抬头看见自己国王脸上渐增的怒容,他试图缓和这个情形。“我们会日以继夜的将其修复到原状。况且,城堡就算没有失去了一整片墙,通风还是很良好的,对吧?”

  瓦瑞安迷失在自己的思绪中而无视于巴隆斯。他让自己带着手套的手顺着粗糙的碎石滑过,这整片墙是直接被从这座城塔上扯下,就好似直接被张大嘴咬了一口,而且这样的形容也真的距离事实不远。

  有个尖锐的东西刺到了国王的手套。他伸手将这个如匕首一样锐利、突起在损坏墙上的黑色碎片挑起一些。这是那只巨龙的源质盔甲碎片,颜色银黑如夜,几乎有两个手掌那么长,而且锐利无比。这个盔甲碎片原本深深的埋在石头中,但是花了一点力气,瓦瑞安终于将其撬出。

  他将这个碎片展示给另两人看。“这只邪恶的生物,这个……死亡之翼……绝对不是第一个危害暴风王国城墙的威胁,”他的目光直直的盯入建筑师的头颅。“我们会如同以往那样重建并屹立不摇,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如此。然后我们会让那只黑色的野兽付出十倍的代价!”

  国王透过要塞的缺口望着他那座受损的城市,在无声的愤怒中,他的铠甲手套因为他紧握巨龙的盔甲碎片而嘎吱作响。在他身下,暴风城的广阔港口是个由船只组成的大森林,上面布满了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和大小的船身。英雄纪念日总会带来了许多的朝圣者来荣耀与庆祝人类的英雄们,但是今天的情形,却是他前所未见的。

  在他瞰望之际,另一台船缓慢的驶入港口并放下船锚。这是一艄巨大的卡多雷船舰,闪烁着银与紫的装饰以及熏香的船帆。瓦瑞安将死亡之翼的盔甲碎片塞入他的腰带,便转身面对他的大臣。“他们今年是为了荣耀那些先人才来,还是因为害怕未来的前景才来?”

  本尼迪塔斯看着国王身后那些船只。“可以肯定的是,很多人是为了躲避那只黑暗巨龙的威胁才前来寻求庇护的,陛下。有些人甚至声称这是世界末日的凶兆。”

  瓦瑞安嗤鼻道,“神父,去谈论暮光之锤教徒的那种疯狂思想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浪费口水和睡眠的行为。还是说,你认为他们的那些鬼话对你那激昂的传教有帮助?”语毕便对大主教露出讥刺的笑容。

  “我会做任何事情来让人民相信……与遵从我的传教之道,”本尼迪塔斯也报以微笑。“确实,暴风城的人民是需要一些希望的,然而他们更需要一个未来的计划。我相信我们的国王在今天稍后的荣誉典礼演说时,会给我们所有人一个可以相信的愿景。”

  瓦瑞安又想到他的英雄纪念日演讲:他到底可以说什么来减轻这个世界所受到的重创之痛?

  乔纳森将军此时现身、有礼的对大主教鞠躬,接着便转向国王。“容我打扰,陛下。但我必须提醒您,荣誉代表团已经在王座大厅等待您了。”乔纳森试图挤出个微笑,期盼如此可以缓和报告的迫切性。

  瓦瑞安的身子缩了一下,他真的很讨厌办公室的工作,尤其是这种充满浮夸与废话的节庆日子。他宁愿去做一个最适合战士做的工作——如袭击一只巨龙的巢穴,或是在恶魔海中大力砍杀,而不是处理这些代表团的恼人外交。后者比起前者,真的是对人的健康危害更大。

  不过瓦瑞安还是叹了一口气,终究屈服于自己的命运。“好吧,将军。让我们一次将它搞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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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安娜·普罗德摩尔站在王座大厅内观察着那些不拘的贵族们、政客们、以及代表团们。

  暴风要塞的大厅真的非常巨大,不过却被这些重要人士给挤满了,而且空气中也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香水味;七彩缤纷的灯具雕饰则沿着拱道摆放,直到消失在视线外。

  身为塞拉摩岛的领袖,吉安娜也被选为荣誉代表团的成员,她必须在今天国王的纪念演说时站在他的身后。现在的情势让联盟不断的往更危险的前线推进,很多人今天就是来看看伟大的暴风王国领袖对于近日的世界危机有什么打算。

  吉恩·格雷迈恩就站在附近,他的双眼就如吉安娜一样锐利的扫视人群。吉安娜看着房间的另一端,希望能够在群众中找到安度因的脸蛋,然而这位王子却完全不见人影。她纳闷着瓦瑞安和年轻王子之间的冲突解决了没,因为那场争吵让安度因离开了父亲的身边,而前去睿智的德莱尼先知维伦旁学习。但,吉安娜明白瓦瑞安的死板个性,她知道这位国王唯一会将武器放下的地方就只有敌人的头颅内。而现在很显然王子缺席了,因此代沟很明显还是在的。

  格雷迈恩在她的身边不耐烦的叹了一口气,集结的听众们则是安静的等待了好一些时间,每一个都抢着想要一睹暴风王国的权力中心与名闻遐迩的雄狮王座——一座巨大并镶满金边的属于乌瑞恩的王座。

  吉安娜看着装饰着高台的大猫刻像,每一个都警戒的竖立着,凶猛的形象好似在守护整个艾泽拉斯。她想知道,到底如此的理想是在瓦瑞安小时候被埋的多根深蒂固,而这样的压力又是如何影响了他的思维。在英雄的影子下长大一定非常的辛苦,但继续想着任何一个肩膀上背负沉重负荷的男人这件事却是更加的愚蠢。毕竟,她曾经爱过一个在如此无法想象的重担下而崩溃的男人。

  吉安娜看着静不下心的群众,分析整个场景。她阅读人心的惊人洞察力是个让人嫉妒的天赋,但是今天并不需要这样的能力就能够感受到恐惧与灰心弥漫在空气中。她将自己的注意力瞄准在人群中散发不满的源头,也就是一群围绕在一个像只大熊般的男人身边的贵族与代表团,他的脸色不悦,而且颇有澹红之色。他是奥都司·莱斯科瓦,叛徒葛瑞格·莱斯科瓦之子。很明显就是他在制造这一切的问题,进而影响其他在这个大厅内的人。

  贵族们喝了许多酒而开始口无遮拦,当她进一步聆听时,乌瑞恩国王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被提到,而且经常像是个惹人厌的毒药那样被从嘴中吐出。

  吉安娜知道这些人说的一部分确实是事实,瓦瑞安在很多时候都是个很难相处的人,而且他的烈性对他的朋友与对他的敌人一样的令人难受。但是,她也很深刻的知道这位国王的真心,知道他会愿意献上自己的性命来拯救他的人民。他被一些今人极少理解的古老信条驱使着——身为首领需要付出更多的行为准则。如此的误解逐渐的将国王与他的人民之间的门户闭上,甚至将他与自己儿子之间的门户闭上,让国王的敌人们借以利用这点来达到自己的狡猾目的。

  吉安娜就算不是是乌瑞恩国王最坚定的支持者,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盟友。而且圣光也知道,瓦瑞安平常并没让他的盟友好受,更别说他的身边大臣和朋友了!与幽魂之狼打交道时,吉安娜知道最好是与他的心商量,而不是他的尖牙。

  她今天来到这里的原因是为了要再次劝阻这位国王放弃对部落的强硬姿态,但这位鲁莽的男爵和围绕在他身边的酒醉代表团却很容易就打乱了她的计划。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便往莱斯科瓦男爵与他身边的那群人走去。

  “铭记英雄。”吉安娜对众人鞠躬道,她的用词是这个节庆的传统问候语。

  “铭记英雄,吉安娜·普罗德摩尔。”男爵瞥了他的朋友们一眼,又将视线放回她身上,无法判断这位巫女的来访是支持还是威胁。吉安娜感到对方的双眼正在上上下下打量她全身,这种失礼的行为是只有身为年轻的男爵才敢做的。莱斯科瓦的面容粗野,而且不管他用了多么昂贵的毛皮和丝绸来装饰自己,其粗鲁的眼神老早就背叛了他用来遮掩自己的任何一件高雅衣着。

  男爵警戒了起来,他的心就像他的身体那样摇摆不定。“是什么让你在自己的家乡被烧成废土之际,还特地远从大海的另一边前来呢?”

  吉安娜现在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这位男爵比她想的还要醉的更加厉害,便无视对方的讥刺。“就像你一样,我今天来这里对古老的英雄们致上敬意,同时也想找出一个英明的计划来帮联盟应付新的威胁。”

  男爵指着他的同伴,他的手好似被什么东西扫到那样而摇晃不稳。“没错,这些新的威胁都伤害到了我们所有人,富人和穷人、商人和平民无一例外,为何情况会变成这样呢,巫师?我们该怪谁呢?”

  吉安娜的脸上始终不带任何表情,让人捉摸不透。谨慎的停了一会儿之后,她才道。“联盟的领导者们面对近日面对着许多挑战,而且你说的没错,确实有做出一些错误的判断,也学到了很多教训,但我们同样得到了许多胜利。”

  一个年老但身强体壮的贵族穿过人群,灰心的摇了摇满头银发的脑袋。“我们已经厌倦了耗尽我们金钱与鲜血的联盟征战,许多不顾后果的冒险和私仇只会破坏我们任何和平与繁荣的机会!”

  吉安娜温柔的伸出手,试图平息对方的不满。“很多人都跟你有同样的担忧,例如不该如以如此针对的进犯态度对着部落。我就是其中一个如此想的人,我认为在现在的日子中,建立良好的盟友是非常困难的,而我们的敌人却总在无止尽的增加。”

  那位男爵突然将自己的肥手摆在她的肩膀上,让她的肌肤因为他的触摸而起了鸡皮疙瘩。“大家看看!我想我们这里有一位兽人爱好者呢。”男爵的大笑充满了酒臭,他倾身靠向她,近到让她感受到对方的每一呼气都是那么的热辣又挑衅。“还是说,你的口味更喜欢那些臭气冲天的牛头人呢?”

  吉安娜优雅的从男爵的搭讪下脱出,她用同情的面容来应付对方的关注。在现在的日子中,联盟可负担不起更多会导致衰弱的内部嫌隙,艾泽拉斯的隐藏裂痕在最近被揭开了,而他们现在更是在让整个世界分崩离析。

  吉安娜试图微笑,男爵也微笑以对,但是这却让他猪一般的脸孔更加的显着。他对她眨了眨眼,“我们知道你跟国王很亲密,我们需要你去劝阻他。让乌瑞恩国王可以听听贵族们的意见,让他理解到我们口中的和平,以及在没有任何一个城市还能活着跟我们贸易前,确实的处理好那只该死的巨龙。”

  “我能理解你的担忧,我在很多方面都跟你有一样的想法。”

  “那就做好你的职责,利用你的影响力。没有任何人能够在这种无意义的战争中获利的。国王他现在的计划简直是——”

  “简直怎样?”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男爵的身后响起。所有人都转身,看见乌瑞恩国王就站在门口,他们的窃窃私语都在瓦瑞安步入大厅之际消失无踪。“请啊,莱斯科瓦男爵,告诉我们吧,告诉我们每一个人我的计划怎么样了。”瓦瑞安的瞪视就像个闪电箭,笔直的射入男爵的双眼之间,让莱斯科瓦不自觉的在屈从下退了几步。

  “容我道歉,陛下。”男爵鞠躬道。“我们仅仅是在和令人崇敬的塞拉摩领袖进行一场愉快的辩论而已。”

  瓦瑞安往男爵走去,直到停在这位贵族的正前方,他的鼻梁对着对方的鼻梁,平静的开口,但其咆哮之音却响亮又清晰。

  “当你还是个躲在你家族那臭窝的兔崽子时,我就已经在领导暴风王国的大军获得胜利。”瓦瑞安的双眼扫过在场的其他人,看看是否有人敢质疑他。“我带领我们的军队穿过大海,进入了冷冽的诺森德,进入了幽暗城的邪恶深渊,我带领大家获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然后你们现在却还在质疑我。”

  贵族们都坐立难安,但没有人敢说出任何一个字。吉安娜自己则于一旁气在心头,我好不容易花了这么多的心血来避免国王不要爆发的。

  瓦瑞安扫视众人的脸庞。“所以你们今日为何前来?是来这里浪费我的时间吗?还是来要我听听你们的琐碎的抱怨,抱怨我如何努力保护这个世界?抱怨我如何努力保护你们?”

  一片沉默。

  幽魂之狼的怒火已经烧上他的双眼,就如在夜晚无惧独立、驱除暗影的余烬之光。

  “或者说,你们是要来亲眼见见拉格什吗?来近距离看看一个喜好跟他敌人一样发动战争的人?”

  许多人开始小心翼翼的离开大厅,不过瓦瑞安可还没结束。

  “有些人说我比那些我们对抗的敌人好不到哪里!说我是个怪物。哼,要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是你们需要的怪物!我就是拥有足够的凶残来把恐惧打入黑暗核心的怪物!我就是拥有足够勇气来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人类不被深渊吞没的怪物!”

  瓦瑞安结束他的怒骂后,他看了看四周,结果在王座大厅的后端看见了熟悉的脸庞——安度因正在瞪着他。原来他的儿子在自己咆哮之际已经到了,而且从这位年轻王子的惊恐脸色来看,很明显自从上次造成两人分离的争吵到现在,他跟自己父亲之间的关系一点也没改变。

  安度因的双眼充满了恐惧与困惑,瓦瑞安见状心中一沉,难道我对我的亲生儿子是如此的陌生吗?他试图缓和自己的脸色,但他依旧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愤怒还在皮肤上焚烧着。安度因缓慢的退了几步,便转身离开王座大厅。瓦瑞安看着他离去,他的愤怒就像水从破裂的水坝流下那样被抽干了,除了空虚外什么也不剩。于是他回到了他的王座,示意要所有人都离去。

  目瞪口呆的群众缓慢的一个接着一个离去,对未来与人类领袖的恐惧填满了每一个人。只有吉安娜和大主教留了下来,他们两人担忧的望着瓦瑞安。此时,国王不自觉的又伸手从他的衣袖口袋拿出小银闸,冰冷的金属表面舒缓了血中依旧沸腾的炙热。瓦瑞安觉得根本就没人了解他到底该做什么,以及到底该当什么,根本就没任何人了解他,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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