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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官方首领短篇——格尔宾·梅卡托克:中断

2012-06-27 11:03:16 网友评论0|来源:作者:Cameron Dayton 原作,麦德三世 译进入论坛

摘要: 魔兽官方首领短篇——格尔宾·梅卡托克:中断

  吉尔宾翻身侧滚,躲过了第一只石腭怪向他挥过来的拳头。那怪物石头般的铁拳把地板都砸了个粉碎,飞溅的碎片从吉尔宾耳旁擦过。下一秒时,吉尔宾已经站起了身子,向着房间反面冲去。他的脑海中已经形成了一个计划。

  “那么告诉我,思科。如果我的死真能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利益,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当初在我还信任你的时候出手,不是要容易得多么?”

  一边跑路一边喊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吉尔宾知道只有让一直让瑟玛普拉格分心,自己的计划才有可能奏效。

  侧翼的两只石腭怪认为它们的猎物是想要跑到什么隐藏的逃脱点,于是飞速冲向前方,意图赶在前面挡住吉尔宾的去路。这一切正在大工匠计算之内。他利用争取到的这几秒钟时间,绕起了眼镜上剩下的真银丝。

  头一只石腭怪就快追上他了。吉尔宾转身径直向着这只嚎叫的怪兽冲去。这完全出乎它的意料,趁这家伙一呆之际,吉尔宾低头蜷身,从它的胯下滚了过去,然后起身继续向前直奔。

  这只石腭怪吼叫着,气急败坏地向他追来。其余两只受到了感染,也一并发出嚎叫,开始绕起大圈。它们并非无脑的动物,吉尔宾了解这点。它们仅仅是满足于让头一只石腭怪耗尽他的体力,然后再一拥而上,拣现成便宜。而这时,思科的声音在头上响了起来。

  “什么?你还没死?”

  吉尔宾边跑边咧开了笑容。他的对手刚刚暴露了自己的一个弱点:他虽然能够听见这个房间里的传出的声音,却看不到实际发生了些什么。

  愤怒的石腭怪跑的飞快——比吉尔宾预计得还要快——侏儒已经可以感觉到他后颈处传来的恐怖的呼吸。他自己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喘,吉尔宾把目标定在了前方距自己只有几码远处的制图台上。

  靠近点。再靠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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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石腭怪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推了一把,仰面朝天砸在了地板上。吉尔宾先前缠在它脚腕上真银线已被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它又以如此高的速度和重量冲到了那副坚固的秘银眼镜一端,结果这只怪物的脚部被齐齐地与大腿切离了。一声痛苦的咆哮,半是哀鸣半是惨叫,令周围的空气不寒而栗。那石腭怪抬起血流如注的断肢哀嚎着,不住用拳头猛砸地面。梅卡托克向他投去了抱歉的一瞥,然后快步走向眼前的制图台。一只石腭怪向着它倒地的同伴走了过来,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出于好奇的原因。另一只仍在围着吉尔宾绕大圈。

  愤怒的咕哝声从天花板上藏着的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你说对了,吉尔宾。我当时确实应该杀了你的。但那时候我需要一只替罪羊。我需要立一个靶子,才好把其他的侏儒召集到我的麾下,让他们选我当新大工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编制计划来搞臭你吗?杀掉你明显容易多了!”

  吉尔宾已经来到的桌子前面,拉开抽屉开始慌乱地翻找起东西来。为了掩盖这一行动,他以轻松地口吻回起了瑟玛普拉格的话。

  “哦?那么这个召集侏儒然后变身大工匠的计划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你原本打算何时将之实施呢?在你放毒气灭绝掉整个种族以后?”

  思科被气了个七窍生烟。他愤怒地咒骂着。喇叭里传来了一把扳手被掷向墙壁所特有的声音。吉尔宾刺着他要害了。

  “事后诸葛亮算什么聪明的!那毒气比我希望的更加……效果更强。根据我的计算显示会有百分之三十的死亡率——在统计上有着非常意义的尸体数量——全部都会变成你的责任。然后我再飒爽登场,解决掉所有的石腭怪。就能以此为契机,发动一场毫无阻力的政变。”

  吉尔宾猜到了他接下去打算说什么。“只是在操作阶段出了那么点问题……”

  又是什么东西被砸的声音——这次只能是某人一拳砸在了麦克风上。

  “谁能算得到我让你的双手沾满他们的鲜血以后,那些愚民们还要继续跟着你?谁能料到他们的行为完全不合逻辑,跟那帮娘娘腔的暗夜精灵差不多。我很高兴看到那些毒气做了它们该做的事情!侏儒需要经受这样的净化!”

  接下去传来的声音和之前的那道差不多。只是更加响亮,还伴着一阵呼啸的电噪声。然后是一片寂静。很显然,思科·瑟玛普拉格在设计这只麦克风的耐久度时候没把近战伤害给考虑进去。吉尔宾在搜索中探头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点了点头。

  “冷静,冷静。你刚失去了从那么远的地方发表幸灾乐祸的评论的乐趣,我的朋友。”

  他弯下腰继续翻起抽屉。幸运的是,当初设计这陷阱时,为免令身为行家的大工匠起疑,瑟玛普拉格有意没去动这座研究所的大部分东西。实际上,吉尔宾怀疑这陷阱的大部分机关都造在别的地方,并埋在墙壁和地板里面。那根该死的真银线可能是唯一一件外露的东西。

  而那根该死的导线刚刚减少了他眼下百分之33.3(当然,无限循环)的问题。吉尔宾终于在最后一个抽屉的底部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这是只装了一套工具的小皮包,他的助手们曾用它来维修这座研究所里随处可见的时钟。严守时间从来不是他的强项,不过他喜欢知道自己会加班多久。

  吉尔宾转向了他的攻击者的方位,躲开了又一记凶猛的攻击。一只石腭怪试着从背后偷袭他,吉尔宾身后的桌子被它轻易地一拳击穿,就像是火柴棍做的似的。他以前一直怀疑这种生物的组织内是否存在着什么重金属。这几分钟内,它们在地板和家具上制造的破坏明确地印证了这一点。

  侏儒的速度又一次成为了他的优势,他抱着皮包从这只怪物身边逃了开去。石腭怪愤怒地嚎叫着,转身动员起它的同类们。一只怪物被切断了腿,躺在地板上,已是命不久矣。但另一只响应了号召,慢慢地从房间另一边移动了过来。他们打算包夹住吉尔宾,然后来个瓮中捉鳖。大工匠显然不能永远跑下去。这只是时间问题,它们知道的。

  侏儒回到了房间中心,他的椅子仍然在那里。只是倒向了一边。垂死的那只石腭怪刚才在跑动时造成的冲力拽翻了它,还把原本埋在椅子下面的地砖里的一部分机关一并带了出来。这是一个方形盒子,约摸有一只西餐盘那么大。如果瑟玛普拉格还跟他以前一样,用着马虎的地精式工艺(吉尔宾看他用过)。主发条轴和配重肯定都在这个下面。

  吉尔宾把椅子推到一旁。打开皮包。一支扳手,一把铁锤,一瓶用于润滑的白色黑口鱼油。都是小型的,正适合用来维修钟表——但也适合拿来拆除陷阱。他抬头一瞥,估算着石腭怪们靠近的时间。估计有二十秒。而他需要三十秒。

  吉尔宾拔开鱼油瓶口,让里面的油漏出来,然后把它放在地上,向着最近的那只石腭怪滚了过去。滚动的瓶子在地砖上画出了一条闪亮的直线。这只怪物看到了地上亮晶晶的东西,立刻表现出了猿类一般的兴趣。等他一抬头,才看到对面那侏儒一手拿出一支微型扳手,另一手拿着一把锉刀。只见吉尔宾以极高的速度将扳手边缘劈向锉刀的侧腹,划出一串明亮的火星。火星的弧线跳到了地面上,点燃了鱼油的末端。火星化成了绽放的火舌,向着石腭怪脚底的瓶子一路扑去。一切都发生得如此之快,当火球在它身下炸裂时,这只倒霉的怪物几乎连躲开的时间都没有。它身上浓密的毛发着了起来,这只石腭怪开始疯狂地扑打自己,结果反而将火焰越扇越旺。

  心满意足地吉尔宾将注意力转回了他脚下被扯出来的机关、导线和碎砖。另一只石腭怪距离尚远。何况它刚目睹自己的一个同伴被一个赤手空拳的的侏儒烧成了火人。因而每一步都移动得十分谨慎和小心。

  “现在有三十秒了,”大工匠言道,“也许是四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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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扳手打开了机关盒,并在里头真银线络筒的基座上找到了触发装置。一目了然:思科完全就没改掉他那马虎毛病。一个靠谱的机关师肯定会把这类装置做成一次性触发结构,这可以用一次性金属或是较松的发条来实现。而络筒上的这根发条缠的很紧,明显还可以再用上几次,吉尔宾迅速地将触发器安到了配重切换装置上,这切换装置是一个齿轮阵列,通过控制他脚底下绕在轴承上的另一根巨型发条来操纵钢索,进而操纵墙壁的升降。安上触发器后,吉尔宾将切换装置拨到一边,然后把手伸进机关盒原本埋的那个地洞里。只见扳手划出几道闪亮的弧线,吉尔宾行云流水一般把轴承上的固定螺栓一个个拆了下来。

  固定螺栓总共有四个,吉尔宾用剩下的时间卸下了其中三个。原本由整个系统分担的巨大的重量现在都由一颗生锈的螺栓来承受,疲倦的金属发出了刺耳的哀鸣。

  即将大功告成,吉尔宾的身子却被提了起来。最后那只石腭怪抓到了大工匠,并将他举到了空中。它把梅卡托克拽到面前,张开大嘴,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它的耐心总算是有了回报。这时的大工匠距离那口残缺不齐的大牙只有区区几英寸。眼前那张恶心的嘴里似乎还留着上一次被它这样对待的可怜生物的残渣。出于本能的厌恶,吉尔宾缩了缩身子。

  “亮簧说的对,我现在也能用嘴巴闻到这股味儿了。”

  石腭怪咆哮了起来,溅了大工匠一脸的口水。

  吉尔宾一拳砸在石腭怪的嘴巴上,打断了它的前牙,还把牙缝当中的好几块骨头屑震得飞进了它的喉咙里。石腭怪丢下了他,嘶哑地怪叫着翻到在地。吉尔宾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摊开手掌——原来里面藏着一把铁锤。

  “给你提个醒,朋友。永远不要让一个侏儒靠近你的牙齿。”

  石腭怪擦干了嘴上的血迹转过了身来。另一只石腭怪也总算扑灭了身上的火焰,拖着烧伤的皮肤赶到了这里。两只怪物都被激怒了。吉尔宾知道,不消几秒钟,自己就会被它们撕成碎片。他后退一步,按下了刚刚匆忙组装起来的机关。

  地下配重成功地进行了切换,钢索上产生了巨大的拉力,区区一颗生锈的螺栓再也承受不了如此夸张的力量,啪地一声断裂了。石腭怪们脚底下的地砖爆裂了开来,一根钢索穿出地面,带出了后面的主轴承,石头和金属飞散了一地。两只怪物被炸飞,砸到了那张变形的桌子上。于此同时,大工匠身后的陷阱墙升了起来。

  敌人已经倒下,脱离路线也已经确保。是时候离开这里了。吉尔宾把工具都塞进了腰带里。然后停顿了一秒钟,思考是否真要回去拿那副旧眼镜。他在房间的对面看到了那眼镜,它依然和一段真银线一起缠在一只断掉的脚上。笑着回忆起那有趣的情形,吉尔宾转身往出口走去。

  只因为他在这里呆得太久了。现在,更多的石腭怪从出口跑了进来。总共有几十只。他们靠了过来,围上了吉尔宾,咆哮着,嘶吼着,舔舐着他们参差不齐的牙齿。这下他真没主意了,这些石腭怪会不会像上一只那么友善,能让他把刚刚的铁锤拳如法炮制地往它们脸上挨个砸一遍呢。

  但石腭怪们并没有前进,只是在等待着。

  “我想我欠你一句抱歉,吉尔宾。我低估了你的胆量——应该派四只的。”

  这尖利的笑声让吉尔宾不寒而栗:从声音的位置听来,思科?瑟玛普拉格已经进一步丧失了理智,亲自来到了这堆怪物中间。随着金属的撞击声和蒸汽引擎的嘶嘶声,思科现身了。

  机电师给自己造了一套新的战斗服。过去几年里,吉尔宾听过不少汇报说思科驾驶着什么大锅状的机械在诺莫瑞根底下转悠。不过眼前这个显然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东西,是种十分敏捷的设备。随着蒸汽的嘶鸣声,这台有一名成年人类大小的机械越过了等待着的石腭怪群。这套战斗装甲由不少装饰性的延展性金属焊接而成,完全像是套人类在阅兵时展示给公众看的那种华丽的盔甲——唯一的区别是脖子以上部分露出的是思科那满脸皱纹的小脑门。在短短几年里,这名疯狂的侏儒似乎已老得不成样子,吉尔宾几乎认不出他的老朋友了。枯瘦的脸颊,几簇灰白而稀疏的头发结满了蛛网,脸上病恹恹的惨绿色明白地示出了他经受的辐射和精神错乱。

  思科把吉尔宾脸上怜悯的神色错当成了欣赏。他兴奋地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夸张地鞠了一躬。

  “令人叹为观止的机械,不是吗?你知道,我之前用一台在战场上更具实用性的原型机进行过试运行。结果它太笨重了……而且容易爆炸。而这套战斗服稳定性高得多。更加契合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

  “当然。只有侏儒的国王才配跟这片大陆上的其余统治者们平起平坐。像你这种微不足道的失败者是不会懂的。我知道。”

  吉尔宾皱起了眉头:“侏儒的国王,哈?也就是说你放弃选举这条路了?挺有自知之明嘛,毕竟想要让选民们给一个连侏儒都算不上的家伙投票,确实是勉强了点。”

  思科看来语塞了一秒钟,随后发出了一阵嘶嘶声。大工匠不确定这声音到底是来自思科战斗服腹部沸腾的蒸汽引擎还是根本就是这名篡位者本人发出来的。无论如何,这噪音与瑟玛普拉格脸上的怒容可说是相得益彰。

  “我想在矮人跟前讨残羹剩饭的日子让你的脑子有点不灵清了,吉尔宾。算不上侏儒?我是个比你强上十倍的侏儒!在你凭你那吹出来的没个准头的‘天赋’过得顺风顺水的时候,我这种人却不得不辛苦工作来博得认可。是谁花了那么多礼拜给你的攻城坦克做的弹道设计?我把你那块笨重的铁疙瘩变成了一座移动炮台。那东西巩固了我们和矮人的盟约。而我有获得过一丁点感谢么?”

  吉尔宾叹了口气:“思科,你曾是丹莫罗最聪明的侏儒之一,而你似乎忘了,我从没吝惜过对你的感谢。你有不少相当有创意,甚至说得上天才的点子。但你一直都太粗心了。很多时候你只靠模糊的估计就下断言,维护和改良也都马虎对待。我派你去设计大炮是希望你能靠这项任务多少成长一点。但你计算的弹道却会令我的攻城坦克在装弹时炸膛。在把它们送去铁炉堡前,我可是花了好几个小时才重做了你那部分。”

  “什么?谎话!如果我做的真那么水,那为什么还说大炮是我设计的?”

  “因为,”吉尔宾道,“你是我的朋友。”

  思科·瑟玛普拉格退后一步,瞪大来了眼睛。有那么一会儿,他的神情柔和了下来,好像变回了当年那个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小伙子,那个吉尔宾曾经的伙伴。那个在他的帮助下毕了业的侏儒。当年还是吉尔宾让这位好友进了自己的铸造厂,又在自己成为大工匠后,把他提拔到了工匠庭中的一个显赫位置,尽管那时他表现堪忧,还不断犯错误……思科眨了好几下眼睛,用一只铁手抹了抹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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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尔宾,我……我……”

  然后他注意到了那只手,那只镀金的铁手——他一个人做出来的。他举起那只手,紧握成拳,思科的脸上重又挂上了疯狂、阴险的笑容。吉尔宾的好朋友消失了。

  “很好,你那无意义的软弱正是我决定取代你的原因。侏儒真正的使命,是用我们无坚不摧的武器来主宰这片大陆,而不是把它们卖给那些低能的盟友。那是地精做的事!”

  大工匠摇了摇头。

  “你从来都没真正理解过,是么?正是我们对朋友的彼此忠诚,才给了我们最强大,最真挚的力量。否则我们跟食人魔跟石腭怪——甚至跟地精又有什么分别。正因为这个,矮人才会伸手帮我们摆脱了灭绝的险境,甚至把他们神圣的殿堂让了一块出来给我们住。也正为这个,矮人、人类、德莱尼和暗夜精灵为了夺回这座永远都不会属于他们的城市,在附近的这些通道里奉献着生命。正因为他们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才会来到这里。你明白吗,思科?他们是我的朋友。这是再多的兵力也无法与之匹敌的力量。”

  机电师又一次发出了嘶嘶声(这次,吉尔宾可以肯定这声音来自思科那张变形了的嘴巴),向前跨了一大步。“你何不干脆闭上眼睛,好让我帮你了结你眼下的绝境?”

  思科在大工匠跟前停了下来,摇了摇头,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挥别的手势。然后,那铁手发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响声,原地转了一圈,缩进了战斗服的腕部。瑟玛普拉格嘲弄般地一笑,把那只手臂伸向前方。随着又一阵蒸汽的轰鸣,一片锋利的刀刃从腕部伸了出来——因蒸汽的热量而散发着红光。吉尔宾被逼退一步,一个踉跄栽在轴承上,背脊上感到了压到发条的刺痛。他的腰带里仍有一把扳手,吉尔宾将之取出格住了思科的刀刃。这招来了又一阵嘲笑。

  “哦亲爱的,从这边看下去,你的动作还真是可爱。这就是矮人教你的战斗方式?”

  “不,”吉尔宾用手指旋转着扳手,“这是侏儒的战斗方式。小心你的脑袋。”

  他转过身去,拧开固定住发条的那根钩子——那钩子由下方的框架支撑,用来把发条固定在轴承上。随着呛啷一响,被解放的发条从轴承上抽射而出。压抑已久的能量得到了瞬间的完全释放,一道锋利的钢铁弧光划过了整个房间。吉尔宾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头顶削过,然后……

  毫无反应。

  他回头看了看背后。石腭怪们仍兀自站在那里,流着口水傻瞪着他。而思科发出了又一阵讥笑。

  吉尔宾头顶上最近刚长出的三根头发他眼前缓缓飘落。

  随后是房间内每一只石腭怪的脑袋。

  最终,是被一分为二的思科·瑟玛普拉格的动力装甲。随着的一阵蒸汽的喷涌声,机甲的上半部分滑落了下来,栽倒在地上,滚到了吉尔宾的脚跟前。思科仰面朝天,咽了口唾沫,不住地眨着眼睛。

  思科惊呆了。

  思科……困惑了。

  “我……我的腿还在那一半里,”思科指着依然站立着的那一半战斗服说道。

  大工匠吉尔宾·梅卡托克点点头,俯下身子拍了拍机电师的机械肩膀。

  “没错,我的朋友。被那么锋利的发条切断,伤口又被你引擎的蒸汽灼烙,流血可能已控制在了最小限度。我是很想在这里等着,看看究竟是老鼠先找到你还是你的石腭怪奴隶先找到你,可惜后者我今天已经看得太多了。”

  “你打算就这样……就这样把我留在这里?”

  “你不配享受速死,思科。你只配在一个漆黑的洞穴里,在肮胀污秽的怪物们的围绕下,漫长而又痛苦地……”

  吉尔宾退后一步,露出悲哀的笑容。他摊开双臂,指代着周围的诺莫瑞根沦陷区:“实际上,你给自己造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监狱。远比我能给你准备的要好上许多。感想如何?你总算在这一点上胜过了我。恭喜恭喜。”

  这一意外的表态令思科·瑟玛普拉格瞠目结舌。吉尔宾抓紧时间享受了下这一俯视敌人的稀有机会。他听到更多的石腭怪靠近出口的声音,是时候离开了。

  “顺便,如果你当真能活下来。我是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身为它们同类的你更适合领导这帮怪物了。”他把鼻子凑近思科的脑袋闻了闻,然后摆出一副闻到了恶心东西的表情。

  “在监牢里好好的享受你余下的生命吧,我的朋友。你的审判就快要结束了。”

  说完这些,吉尔宾离开了他的研究所,向着新工匠区走去。将一分为二的思科孤独、无助地留在了黑暗中。

  石腭怪的污染尚需多花些时间和精力来肃清。一项全面的净化工作已提到了他计划表中的前几位。大工匠已经在构思设计一张更开放、更通气的城市网。这个“漆黑的洞穴”必须被改造成一副连泰坦都从未见过的美丽摸样,不仅仅是要恢复往日的荣光,还要变得更加美好,更加亮丽,更衬得上艾泽拉斯的侏儒同胞们。吉尔宾除下他的新眼镜叹了口气,用手指揉了揉鼻梁。当然,第一要务是把这幅眼镜好好调整一下。只要一些小小的升级,一些小小的改进——他迟早会戴惯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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