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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官方首领短篇——格尔宾·梅卡托克:中断

2012-06-27 11:03:16 网友评论0|来源:作者:Cameron Dayton 原作,麦德三世 译进入论坛

摘要: 魔兽官方首领短篇——格尔宾·梅卡托克:中断

  待到眼泪流干,颤抖停歇,令人毛骨悚然寂静又回到了这个房间。吉尔宾颤然吐了口气,坐直了身体。他的内心……感到空空如也……清澈,但又像是被什么给掏空了。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感觉。但对眼下的他来说,却是必要的感觉。

  是该回到地面上去了,回到他的人民身边。他已经觉得自己因为个人问题而花了这么多时间,有点太自私了。他把手从扶手上放了下来,打算站起来。

  然后停下了。

  他的手摸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吉尔宾睁开眼睛,向下看去。他的手掌压着的,原来正是他最喜欢的那副眼镜。这副秘银镜框的眼镜是他从齿轮轴大学毕业时获得的礼物。坚固、可靠、舒适。它在他的脸上呆了整整几十年,直到——肯定是石腭怪入侵到后来紧急撤离的那段时间里落下的。后来他就一直将就用着一副新眼镜,那是他往返于铁炉堡工匠区和铜须王座期间的闲暇关头用废料拼起来的。从那以后,他的鼻梁就一直在为此哀鸣。想到这,大工匠露出了笑容,俯下身去拿起这副他遗失已久的护目镜。

  “现在,我终于可以变回我自——”

  当眼镜离开椅子时,大工匠惊觉到手底下传来一股不该有的紧致感。他立时全身僵硬。一段被封印的记忆回到了他的脑海中:这是一份毕业礼物,当然的。这份礼物来自与他同期毕业的朋友,思科·瑟玛普拉格。

  而且吉尔宾从来不会把眼镜忘在椅子上。

  太迟了,他察觉到眼镜横梁上绕着一股细细的导线。它的另一端绕过椅子的侧面,一路通往椅子底下地砖上的一个洞里,这是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金属线。是真银,这种金属不可思议的轻巧,强度却比钢铁还要高。吉尔宾感觉导线的另一端传来一股轻微的拉扯感,像是什么弹簧被放开时的感觉。他猛一抬头,正好看到入口厚重的大门被关上的情形。而身后的出口处,也同样传来了类似的金属重合声。

  17区的新增设施?显然,事实便是如此。某人特地给大工匠设下了这个圈套,而吉尔宾一头撞了进来。还有谁会坐在这把椅子上?还有谁会去触摸大工匠的眼镜?听着空心墙壁后面传来的齿轮闷响,吉尔宾怀疑亮簧上尉是否已被收买了,还是他的部队真的就没察觉到此处有异?

  几声爆裂的静噪声传了过来,一只电子喇叭运作了起来,里面传来的声音,正是大工匠多年来挥之不去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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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亲爱的吉尔宾。我一直怀疑这个诱饵对你来说是不是太明显了点——直到我的警报器响起来的时候,我都还几乎不敢相信。现在看来,我可以断言你的智商永远也没法胜过你那迷人的天真。”

  吉尔宾一跃而起,慌忙擦了擦他的眼睛。一时间,他生出了一种孩子气的想法,深怕思科看到了他刚才的哭相。但他很快便将之抛诸脑后。片刻前的空虚感现在被另一些更加冰冷的情感所填满。那是恐惧,还有羞耻,与他的困惑杂糅在一起,形成一种痛苦而和谐的共鸣。吉尔宾咬紧牙关,伸手去摸腰带上那把可靠的胜利之圣剑扳手。但他探了个空。他是如此仓促地想要回到这座研究所,竟忘了携带任何武器。

  这又是一件他此前从未犯过的错误,即便是在铁炉堡中踱步的时候,他也未曾离开过那把王之扳手。他真的已经老年痴呆了么?困惑,健忘,现在又闹出这种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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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某种滑稽的角度来讲。瑟玛普拉格其实是对的。大工匠确实怀疑过这里是否有陷阱,也察觉到这一区光复得实在太快了点。但是……但是现在联盟已大军压境,思科有什么理由浪费如此大量的时间和资源来杀死单单一个侏儒?大工匠再一次陷入了困惑。

  “集中啊,混蛋!”吉尔宾低声咒骂着自己。他要是再不集中精神,下场只能是死在这里。大工匠的思绪第一次变得如此混乱,但如果他还想活下去,就断不能让他的老朋友察觉到这一点。思科的脑瓜是出了名是无法多线程处理问题,或许可以靠嘲讽来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再一边考虑脱出的方案。于是大工匠清了清喉咙。

  “很显然,我太高估你在战略方面的能力了,思科。怪不得你的兵力是我的三倍,却只懂得搞笼城,弄到现在,我的军队已经取得了压倒性优势:你把时间都浪费到无聊的复仇游戏上去了。”

  吉尔宾一边说话,一边努力集中精神,并迅速查看了一遍整个房间。如果瑟玛普拉格在这里释放他当初用来害人的那种毒气,吉尔宾只有死路一条。大工匠太了解这个房间了。这里总共只有两个出口,而且全部都已经被封死。他掀起上衣的下摆,遮住脸孔,环顾四周,留心任何绿云泄露的迹象。如果他的敌人要用这招,必定需要设置进气管道,或许他可以屏住呼吸足够长时间,并设法从那些管道中逃脱。

  思科·瑟玛普拉格狂笑起来。

  “‘无聊的复仇游戏’?吉尔宾,你是不晓得你的死会对侏儒们产生多大影响?我做了那么多事来败坏你的名声,他们却还让你继续掌舵。那些蠢孩子热爱他们的大工匠。你的死肯定能让他们伤透心呐。”

  吉尔宾的回答被某个开关拨下的声音打断了。死一般的沉寂,然后是机械的轰鸣声,这是几根粗重钢索拉动绞盘的声音。他正前方的墙壁——那面困住了他的墙壁——缓缓地升了起来,没入了天花板。一股潮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吉尔宾立刻知道了他将遭受的是什么样的攻击。那是一种像是混合了霉味、藓味,还有过期的酸猴酒味的恶臭。

  随着一声混杂湿气的嚎叫,那只石腭怪从阴影中现身了。它体形壮硕,满是肌肉的手臂垂向地板。他大摇大摆地踱了过来,像是知道自己的猎物已经无路可逃。

  大工匠曾经指挥军队和这些家伙干过仗。但他从未在这么近的距离内看到一只活的石腭怪,他的保安队显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而这个保安队,眼下偏偏又因为他一道愚蠢的命令而留在17区外面等他。这石腭怪几乎有两个吉尔宾那么大,胸前凹凸不平的皮肤上布满了网状的疤痕。肩膀和眉间处凸出着锯齿状的骨节。这些畸形的特征正是他们带有岩石血统的证明。吉尔宾听过一些流言,说石腭怪其实是矮人种族的一个扭曲的分支;尽管他绝不会在他们那些亲切的收容者们面前提起这一点,但他确实能看到两者间的一些相似之处:浓厚的胡须,壮实的身形以及粗犷如盘索般的肌肉,像是由花岗岩雕刻而成。但相似之处仅此而已。石腭怪站立时身体前倾,动作更像是猿类。还有着粗重的眉脊,口音也近乎掠食动物的吠叫。

  吉尔宾快速回顾了一下他的战斗训练。一只石腭怪通常可以抵得上四至五个全副武装,精通地下作战的侏儒。但身为一名杰出的战略家,梅卡托克知道,即便没有胜利之圣剑扳手和蒸汽动力装甲在手。他还是有余力可以跟这家伙周旋上一番。侏儒踏前一步,环视了一下房间。判断自己是否有足够的时间冲到房间的另一边,那里也许有板凳之类可以拿来充当武器的东西。如果他可以牵制住这只石腭怪,或许就有机会从它进来的地方逃出去。这个计划风险不小,但却是眼下最合适——

  灯光之下,出现了两只新的石腭怪蹒跚的身影。先前那只用刺耳的咆哮声指挥着另外两只。他们以与笨重的外表毫不相称的惊人速度从梅卡托克的两侧包抄了上来。

  随着一阵不祥的隆隆声,他们背后的铁墙缓缓降了下来。吉尔宾看清了一个悲哀的事实:瑟玛普拉格的陷阱毫无破绽,他将要死在这里了。思科完成了他多年前在诺莫瑞根的大厅里就开始执行的计划。这座城市无疑终将属于机电师瑟玛普拉格,属于这只把自己伪装成一名侏儒的怪物。吉尔宾跪倒在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完了。

  结束了。

  他已经累了。他受够了怜悯,受够了每天提醒他自己:他失去了他的王国,只因为他是个侏儒。他受够了该死的自责,受够了该死的困惑。石腭怪们挪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吉尔宾·梅卡托克默默地向他挚爱的诺莫瑞根,向他的人民,道出了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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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蠢孩子热爱他们的大工匠。”

  在他犯下那么多错误以后,他们仍然爱着他们的大工匠。

  吉尔宾猛然睁开眼睛,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手中仍握着那副眼镜,也看到了垂到地板上的那根极细的真银线。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他的工程师大脑自动开始了运转,脑海中的设计图在他的眼前铺陈开来。

  这根细线显然连向一个重锤发条触发器。它关联着一个重轴,作为那些拉动墙壁的钢索的配重。从声音听来,两者似乎是通过一对生锈的铁铰链来连接的——思科在做东西的时候老是这么马虎。其余部分实际上都只是些相当简单的工程学。吉尔宾不禁讽刺地想到,就连“不是侏儒的思科”这种家伙都得要依靠侏儒技术来达到他的黑暗目的。可惜的是,这种技术是吉尔宾八百年前就早已熟知,早已改良,早已精通了的。而他研究这些技术,是为了保卫和拯救他的人民。

  吉尔宾·梅卡托克作为一个侏儒,有着他的不足也有着他的实力。正因为这样,他的人民才爱着他。正因为这样,他才依旧是大工匠。正因为这样,他仍在为侏儒而奋斗,就算是在经历了那么多羞耻、黑暗、和困惑之后。

  而现在,他再也不会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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