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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官方首领短篇——洛瑟玛·塞隆:日影之下

2012-06-27 10:56:01 网友评论0|来源:作者:Sarah Pine 原作进入论坛

摘要: 魔兽官方首领短篇——洛瑟玛·塞隆:日影之下

  第二节 游侠领主伦瑟·霍克斯比尔

  几天以后,骑着陆行鸟的洛瑟玛在东瘟疫之地的山丘中仔细辨认着前进的道路。这片土地,他不敢多看一眼。他是一个精灵,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名游侠,是明亮的森林、洁净的河水以及金黄的树木所孕育的孩子。然而这片美好的回忆已然破碎了,东洛丹伦冒着白沫的土地和凋零的树木让他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紧了。如果不是魔导师和牧师们不眠不休地保持警惕,同样的情景也会发生在奎尔萨拉斯的领土上。想到这里,他感到一阵反胃,几欲作呕。

  洛瑟玛回头看了看。三名远行者荣誉卫兵跟在他的后面。这些人是哈杜伦和罗曼斯坚持要派来的。

  “无论如何我觉得你都不应该去”,哈杜伦是这么说的,“我以为你会因为艾萨斯的来访而取消这趟没什么意义的行程。但是我估计没法拦住你,所以至少你应该带上几个护卫。这种事情你就不要和我争了。”

  罗曼斯曾打算派遣几名富有经验的血骑士,但是这根本不在洛瑟玛的考虑之内。

  洛瑟玛指出:“他们的出现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我自己的出现又何尝不是呢。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洛瑟玛心理暗暗想道。

  还好,罗曼斯的态度并不是太固执。

  终于,他一直在寻找的那道山脉进入了视野。放眼望去,这只是嶙峋山坡上一条再平常不过的突出山脊。然而他更了解这片土地。洛瑟玛一拉缰绳,命令坐骑拐了一个急弯,走上了一条未经训练的肉眼绝对不会发现的小径,然后开始加速。四周没有地方可供躲藏。游侠一定已经发现他们了。

  正如他所预料的。他们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没走多久,两个隐匿在岩石背后的人影突然冒了出来。他们用手中的长剑搭起一道刀门挡住了前进的去路。他们的声音在瘟疫之地寂静的空气中回响:

  “是谁踏入了奎尔林斯?”

  洛瑟玛镇定地看了他一眼:

  “别傻了。你知道我是谁。”

  从对方眼睛里发出的是同样的眼神:

  “那并不代表你能在这里受到欢迎,塞隆大人。”

  洛瑟玛解下他插在背后的两把长剑。两名游侠的手指紧扣住他们的武器。洛瑟玛看见其中一个的手指微微地抽动了一下,已经做好了发出攻击信号的准备——如果他真的发出那个信号的话,在此地藏身的无数游侠将在同一时间出现并且向他发动攻击。他什么话也没说,把手中的长剑扔到地上,然后解下鞍轿上的长弓和箭袋,也扔在地上。他回头示意自己的卫兵也这么做。当他们解下武器之后,他扬了扬眉毛:

  “这样足以证明我们的诚意么?”

  第一个林斯游侠再次开口:

  “告诉我们你们为何来此。”

  “我为霍克斯比尔队长和高阶牧师唤天者女士带来了一些消息”,他说,“有关……”,他清了清喉咙,“……有关凯尔萨斯王子的消息。”

  侦查卫兵考虑了一小段时间。一个用试探性的眼光征询另一个的意见。但是在绝大部分时间内,他们的目光从未从洛瑟玛身上移开。他们的眼睛是清澈的、未经污染的蓝色。洛瑟玛无法回避这个事实。终于,其中一个卫兵朝着山脊的方向摆了摆下巴。

  “好吧”,他说,“游侠领主将会决定如何处置你们。随我来。”

  另一个卫兵打了个响指。正如洛瑟玛所预料的,半打多林斯游侠从附近的沟谷中跳出来,迅速收走他和他的卫兵扔在地上的武器。很长时间以来,洛瑟玛从未感到如此危险和无助,然而目前的情况不容他有任何的疑惑。

  在小路的尽头,在巨石和枯萎的树木间,奎尔林斯小屋的轮廓渐渐地浮现出来。上好的木料已经褪色凹陷,而这无疑是肆虐瘟疫的杰作,远行者们不得不用腐烂的树叶对其进行伪装。看到这桩建筑的时候,洛瑟玛的胃不禁一阵抽动。他努力想起这幢建筑被绿树掩映的那段日子,那时候他来到这里迎接他的曾是热情的问候,而不是冰冷的刀剑。

  那些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他将陆行鸟交给一个游侠。她用充满怀疑的眼光看了他一眼,然后牵着陆行鸟走向了兽栏。那个在半路上拦住他们的游侠跑进了小屋里。片刻之后,他出来了,带着两个精灵出现在洛瑟玛面前。

  而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们了。

  他没想到再次见到他们会令自己感到畏缩。他咬紧牙齿,打开肩膀。他无声无息地站定,没有移动。他不会盯着他们看,也不会让自己心中的百万思绪表露在脸上。

  “洛瑟玛·塞隆,”高阶牧师奥萝拉·唤天者的声音很慎重,但并不友好,“我必须承认,能在这儿看到你令我很吃惊。”

  “你心里很害怕”,伦瑟·霍克斯比尔冷酷地说,“你的脸出卖了你。我真想命令一打游侠把你给射成筛子。”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话语仍然深深刺痛了他。伦瑟的声音如滚雷一般穿透他的身体,落入脚下的泥土。

  “我有一些消息”,他说,“一些你们应该知道的消息。”

  “你就不会写信么?”伦瑟的声音里满是讥讽。

  “我写了你会读么?”洛瑟玛反问道。

  而奥萝拉微微抽动的嘴角和伦瑟脸上扭曲的褶皱都表明,他们绝对不会读。

  “我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才用银月城远道而来的“,洛瑟玛最后说,“你们愿意聆听我带来的消息,还是说我应该现在转身就回去?”

  伦瑟和奥萝拉无言地盯着他,然后不约而同地转身走进了小屋。洛瑟玛跟随他们也走了进去。他知道,许多双高等精灵的眼睛正注视着他。

  而这事实让他感到痛苦。

  远行者部队散布在东部王国的众多前哨站总是实用而不奢华。但是在洛瑟玛的印象中,奎尔林斯小屋从未显得如此破落。几面墙壁上都有各种武器划过的剑痕;地板上暗色的污渍很明显是血迹。然而,房屋的布置仍然显现出精灵特有的细致。残破不堪的窗帘用细密的针脚仔细地缝补起来。墙上钉着一张不知道使用了多长时间的东洛丹伦地图,尽管地图上注释众多,但丝毫不显的凌乱,精灵纤细的字体反而体现出一种优雅的美感,连一点多余的墨渍都不曾留下。看到这些东西,洛瑟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仿佛突然找到了旧爱当年写给自己的情书。他曾经也是一名远行者游侠,那段日子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就宛如一场梦境。

  “有话就在这儿说。”伦瑟朝楼梯井后面的一件小屋子指了指,随后一把把门推开。“进屋后把门关上。”他这样命令洛瑟玛,连头也没有回。

  洛瑟玛在奥萝拉对面坐下。伦瑟把几件沾有血迹的皮质护甲片从桌上扫落,然后坐在了奥萝拉的身边。他们看洛瑟玛的目光仿佛检察官在审问犯人,这让洛瑟玛不禁想要苦笑。

  “你声称你有事情要说”,伦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那么说吧。”

  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几周之前,数支日怒部队回到了我们这里。”

  伦瑟和奥萝拉都睁大了眼睛,显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这让洛瑟玛感觉到少许空虚,又有少许满足。

  “呃”,奥萝拉轻轻地说,“我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回来了。”

  “那么”,伦瑟的眼神看上去很诡异,这让洛瑟玛想起了罗曼斯,“你是遵照王子的旨意来向我们正式道歉的么?”

  “或许吧”,洛瑟玛回答道,“如果他尚在人世的话。”

  伦瑟和奥萝拉的表情显现出前所未有的惊异。洛瑟玛看着他们的面容因为血色消退而变得煞白。

  “给我解释清楚”,伦瑟的语气中不带丝毫拐弯抹角的成分,“该死的,给我解释清楚!”

  在那一刻,洛瑟玛的感觉就好像是在一场打斗中被人按在地板上。然而他还是慢慢地开了口,开始详细地解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从坠星山,到火翼岗哨,到风暴要塞,到太阳井高地。之前他完全没想到试图连贯地讲述整个故事会让自己感觉到如此的痛苦,更何况他的两个听众对自己是如此地轻视。他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又一个单词,生怕自己会把要说出口的话又吞回去。当他终于说完了的时候,他慢慢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刚刚从一段梦魇中醒来。

  随后便是长时间的安静。

  洛瑟玛曾听说,与人分享彼此的不幸有助于减轻痛苦。现在,他发现了一个反例。

  似乎过了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他才听见奥萝拉再次开口说话。沉重而呆滞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么说,太阳井再次属于我们了。”说完这句话,她把脸转向窗外。

  “的确如此。”洛瑟玛回答。

  然后他们什么也没说。

  洛瑟玛非常清楚他对面的两个高等精灵正在想什么,他们此刻感到的希望丝毫不亚于当时自己所感到的。尽管他们之间的区别已经像荆棘一样将他们分割开来,但是毕竟,在此前漫长的日子里,他们曾在同样一面金红相间的旗帜下自豪地行进、努力地训练、纵情地舞蹈,他们曾将同样的凤凰纹章钉在自己军装的前胸。而当奎尔丹纳斯岛的最后一缕征尘最终落定,当太阳井再度闪耀着能让一个民族为之自豪的辉煌,洛瑟玛当时的心情,就如现在这两位高等精灵一样,激动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之前一直疑惑”,奥萝拉再次开口,“为什么前一段时间魔瘾突然发作的不那么频繁了。我原以为我最终学会控制它了……”

  “太阳井的魔法已经和以前有些不同了”,洛瑟玛说,“对某些人来说或许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有些’不同,的确如此”,奥萝拉伸出一只手,似乎在空气中抓住了某些洛瑟玛所看不到的东西,并将它在手指间如一条丝带一样舞动,“我是圣光的牧师。我知道这种魔法。”

  “这是一个伟大的馈赠。”洛瑟玛说。他看到奥萝拉斜了他一眼,明白自己的话在她看来并不太具有说服力。

  “如果王子已经死了”,伦瑟突然说,“现在奎尔萨拉斯的王冠归属何方?”

  “王位无人继承。”

  伦瑟眯起了眼睛:“继承人现在何处?”

  “有权利继承王位的都已不在人世。”

  伦瑟死死地盯着他。洛瑟玛用同样坚决地眼光迎上去。伦瑟·霍克斯比尔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奥萝拉说:“我想这就是你想要告诉我们的事情。”

  “是的。”洛瑟玛回答。

  “那么你可以走了。”伦瑟说。

  洛瑟玛闭上了眼睛:“还有一件事。”

  而这件事是最难以说出口的:

  “因为最近日怒部队的回归”,洛瑟玛终于还是开了口,“我们对幽魂之地的占领变得更加……牢固了。远行者的压力变得稍微小了些。所以……我……愿意定期给你们送来一些补给。”

  对于来自那些他所不能取悦的人们的冷嘲热讽,洛瑟玛已经习惯了。但是他还是没能预料这句话会激起伦瑟这么大的反应。即使是奥萝拉的面容,那张平时素来克制而从容的女牧师的面容,都因难以掩饰的轻蔑而变得通红。

  “六年前你一声令下,我们就被赶出自己的家园,扔到这里慢慢腐烂,仅仅因为我们不希望像其他那些吸血鬼一样去抽其他生物的魔法”,伦瑟站了起来,两只手支在桌面上,上半身探过半张桌子,全身都因为不可控制的愤怒而颤抖,“现在你说你愿意提供援助?我们已经熬过了这么长的年头,然后你来显示自己的仁慈?在部落以那个自称游侠的人类对我们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以后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你以为我是瞎子么,洛瑟玛?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然后把你的脑袋亲自送到希尔瓦娜斯那里去!”

  尽管洛瑟玛的耳朵已经被震得发麻,他还是捕捉到了伦瑟话里的一个专有名词。游侠,他刚才说了。而且不是其他游侠——一个人类游侠。在洛瑟玛数十年的记忆中,拥有这样身份的人只有一个。

  “我以为”,他慢慢地说,“纳萨诺斯·玛瑞斯已经死于天灾入侵。”

  伦瑟和奥萝拉盯着他,脸色硬得像象牙雕刻的人偶。洛瑟玛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耳中剧烈地轰鸣,喉咙里似乎有一大团东西咽之不下。

  奥萝拉先说话了:

  “他的确死了”,她说,“但是又被复活了,作为天灾的一员。”

  洛瑟玛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奥萝拉。

  似乎有什么东西潜伏在房间里的阴影中。

  “他没有留在天灾军团里。”她说。

  “希尔瓦娜斯总是那么偏爱他。”伦瑟低声说道,眼睛看着无物。很长一段寂静过后,他再次开口:“她将他再次招入自己麾下,也不是什么令人吃惊的事。”

  “‘我们以女妖之王的勇士的名义前来’”,他继续,“那些人闯进来的是时候,口里是这么说的,‘你们这里有些他想要的东西’。”伦瑟那好似蓝宝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洛瑟玛:“我们有一份详细说明玛瑞斯被接纳为远行者一员的文件副本。那些人用暴力抢走了它,而且屠杀了所有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游侠。那些人是被遗忘者,洛瑟玛,是希尔瓦娜斯的人——而她是你的盟友。”

  洛瑟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声音不住地颤抖。

  “我是否也该在前任游侠将军的命令下高兴地交出自己的性命?”伦瑟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我们已经不是她的人了——也不是你的。”

  “伦瑟”,洛瑟玛终于开口了,“尽管我们之间有许多不同,但你知道我不会……”

  伦瑟一阵大笑,笑声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

  “你不管死活地把我们丢到这里,还敢对我们的牺牲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慈悲相?我诅咒你,洛瑟玛,无论诅咒你多少次都远远不够,而你应该背着这些诅咒下地狱。我知道塔奎林现在驻扎的是谁的部队。我想知道他们在你的鼻子底下,在萨拉斯的领土上杀掉了多少你自己的辛多雷游侠。你要是愿意和魔鬼做交易,请你自便,总有一天那个魔鬼会来找你的。”

  “现在滚吧”,他平静地说,“你要想派人送来补给,那就尽管送来。我会把他们的心脏包在他们自己的战袍里还给你的。”

  洛瑟玛呆呆地站着,现在他除了转身离去已经不能做更多的事情。他们的话语完全无法辩驳,四周的木墙看上去也仿佛不再真实,变得不像是固体。她看见奥萝拉站了起来,用挑衅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她和伦瑟都没有再说话。他感到他们的憎恨狠狠地击中了自己的胸口。

  然而他无力反抗。或许他能伸出双手表示自己愿意为自己的错误受处罚。但是他也知道,伦瑟和奥萝拉只会把口水吐在他手上然后转身离去。他也十分清楚即使他们真的如此做自己也无权指责。荒芜的瘟疫之地的扼杀了一切任何关于赎罪和谅解的希望。他们之间的桥梁很久很久以前就被焚毁了,而他自己正是点起火焰的那个人。

  他的三个卫兵静静地坐在外屋等着他,半打箭在弦上的奎尔多雷远行者把他们围得密不透风。洛瑟玛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小屋,他的游侠静静地跟在后面。

  院子里,一个奎尔林斯游侠牵着他们陆行鸟的缰绳,另一个背着他们的武器。他接过属于自己的东西,跨上鞍轿。他朝着伦瑟和奥萝拉的方向看了一眼,试图说些什么尽力弥合他们之间的鸿沟。但是一切词语在那一刻都皱缩风化成了苦涩的灰尘。他转过坐骑,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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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小时以后,他们到达萨拉斯小径上的关隘,天空开始下雪。他们穿过这座标明了奎尔萨拉斯的南部边界的大门。曾经,这座大门从岩石间拔起,又从苍穹中落下,在天空和大地间画出高高的弧线,金色和白色的装饰闪耀着,仿佛天地间一条由大理石和琥珀构成的瀑布。然阿尔萨斯毁掉了这座大门,毁掉了奎尔萨拉斯的一切。几块黑色织物在破碎城墙的顶端随风飘舞,尽管他们已经被强劲的山风撕成了一缕缕碎布,仍然可以辨认出它们曾经是可怖的天灾军旗。没有哪个精灵试图把那些布条扯下来,所以洛瑟玛现在也不想这么做。破烂的布条在他们头上猎猎作响,仿佛一根正在冰面上抽打的橡树枝。

  “塞隆大人”,他的一个护卫开口说,“您没穿斗篷。这样的天气,还是穿上比较好。”

  洛瑟玛什么也没说,离开奎尔林斯小屋以后,他的心灵已经封冻在了寒冰里。雪花打在他的皮肤上,好像点点寒针扎进他身体。凄冷的风,狠狠地刮过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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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以后,哈杜伦和罗曼斯在银月城等待洛瑟玛的归来。一同迎接的还有艾萨斯——他看上去非常懊恼。哈杜伦看着他问了一句“怎么样?”,而洛瑟玛只是摇了摇头作为回答。哈杜伦挑了挑眉毛,仿佛在说“不然你还想怎样”。而罗曼斯甚至看都没看他。意外地,艾萨斯倒是问了几个问题。

  “他们怎么对待你的?”他问。洛瑟玛转身看着他:

  “他们曾经像其他任何一个奎尔萨拉斯公民一样奋力作战,而六年前我亲自把他们赶出了我们的家园”,洛瑟玛最后还是做出了回答,“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待我?”

  艾萨斯的面容抽搐了一下,叹了口气:

  “温蕾萨·风行者嫁给了肯瑞托的新任领袖。她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所代表的一切。我曾经指望……因为你是个游侠……”,他摇了摇头,“所以我想你可能能更好地弥合这条裂痕。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他耸了耸肩。

  当艾萨斯提到温蕾萨的时候,哈杜伦皱起了眉头,而这一切没有逃过洛瑟玛的眼睛。“你的确不应该这么想。”洛瑟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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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他和哈杜伦一边喝着银月波尔多酒,一边讨论着他的奎尔林斯之行的细节。

  “他们当然会用那种架势对付你。你明明知道的”,他的游侠将军似乎很不满,“说实话,我都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去。”

  “换了是你,你也会去的。”洛瑟玛的回答让哈杜伦皱起了眉头。

  “你太了解我了。”哈杜伦最后说,他在瘫倒在椅子里,看着窗外。

  “他们不知道太阳井发生的事情。”洛瑟玛说。在光线的照射下,他酒杯里琥珀色的酒浆发出美妙的光芒,就好像他正在谈论的那个伟大源泉。“这就是我去的原因。”

  “你去了又能说服谁呢……”哈杜伦慢慢地说,若有所思。

  “哈杜伦”,洛瑟玛突然说,“你还记得纳萨诺斯·玛瑞斯么?”

  “当然记得”,哈杜伦皱着眉头说,“可是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奥萝拉告诉我他被天灾复生,然后被希尔瓦娜斯解救”,洛瑟玛回答道,“现在,他被人称作女妖之王的勇士。”

  哈杜伦翘起他的椅子,把两只手枕在脑后。“真有意思”,他说,“希尔瓦娜斯总是那么宠着他。凯尔……呃……我是说,很多人曾经不同意让一个人类成为远行者,也包括我自己。”

  “奎尔林斯的游侠遭到了一群被遗忘者的攻击,袭击者自称是以女妖之王的勇士之名前来”,洛瑟玛最终还是开了口。他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然后把杯子放到了桌上:“伤亡数目不小。”

  哈杜伦椅子悬空的两条前腿轰然撞在了地板上。

  虽然洛瑟玛没有回头,但他能感觉到背后哈杜伦的眼光似乎能凿进他的身体。

  “纳萨诺斯原来不是归属伦瑟管辖么?”他问。洛瑟玛点了点头。哈杜伦继续问:“那他到底为什么想要攻击奎尔林斯?”

  洛瑟玛耸了耸肩:“奎尔林斯小屋保存着一份希尔瓦娜斯将纳萨诺斯纳入远行者编制的最终确认文档,用萨拉斯语写的。很显然,他想要那东西。”

  “然后他就命令他的下属发动了攻击?就为了……几张纸?”哈杜伦难以置信的心情一表无余。

  “这是他们告诉我的。”

  “你确定他们没有撒谎么?”

  “我也想过”,洛瑟玛承认,“但是伦瑟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这也是为什么罗曼斯开始教授法力分流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人是他的原因。”

  “我也不相信奥萝拉一生会撒哪怕一个谎。”哈杜伦叹着气补充。

  接下来他问了一个洛瑟玛一直怕被提起的问题:

  “你觉得希尔瓦娜斯知道这事么?”

  洛瑟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的确不是”,哈杜伦说,“重要的是,如果她知道……她在乎么?”

  “如果她知道而又不在乎……”,洛瑟玛以手掩面,“他们曾经是她的游侠。”

  “被流放的时候,他们是你的游侠。”哈杜伦静静地说。

  “更确切地说,是你的。”洛瑟玛回敬了一句。一瞬间他曾气得发抖,但是片刻之后双肩便瘫软了下来。伦瑟的话在他头脑内不断地回响:

  你不管死活地把我们丢到这里,还敢对我们的牺牲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慈悲相?

  “我从来不希望看到他们死去”,洛瑟玛最后还是打破了沉默,声音听上去像是无助地恳求,“但是我无法领导一个分裂的国家……”

  一只手在他肩上重重拍下,这使他抬起了头。

  “我知道。”哈杜伦一边说一边在他面前放下一只倒满的高脚杯。“挺住”,哈杜伦的声音显得嘶哑,但并非不友好,“我们很早就知道信任被遗忘者有风险。但是与奎尔萨拉斯并肩战斗的还有谁呢?”

  洛瑟玛举起了他的酒杯。下午的阳光穿越水晶玻璃,将杯中的内容映得锈红,一如瘟疫之地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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