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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官方首领短篇——洛瑟玛·塞隆:日影之下

2012-06-27 10:56:01 网友评论0|来源:作者:Sarah Pine 原作进入论坛

摘要: 魔兽官方首领短篇——洛瑟玛·塞隆:日影之下

  第一节 大法师艾萨斯·夺日者

  洛瑟玛·塞隆注视着桌子上的这封信。信封上的封印在灯火下闪烁着奇异的微光,紫色的封蜡似乎能倒映出他的目光。他叹了一口气,将那张羊皮纸再度展开,跳过那些冗长到滑稽的介绍和外交性的溢美之词,把信翻到了第二页。在一大段虚与委蛇的语句当中,艾萨斯·夺日者,紫罗兰城堡的大法师,达拉然六人议会的一员,微妙地传达了他将要来访的决定。

  信件里关于这个决定的措辞显得有些冷淡。然而,经历了七年的执政生涯,洛瑟玛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将“措辞”这类政治交流中这些无关紧要的部分剔除。他身边的哈杜伦不以为然。

  “这连一个请求都算不上”,这位既是洛瑟玛的老朋友又是他的同僚的游侠将军说到,“他想来的话就让他来吧。”

  哈杜伦所不知道的事情是,在过去几个月,艾萨斯已经提出过好几次类似的请求,希望能得到摄政王的接见。然而与他正面接触是洛瑟玛所不愿看到的,因此前几次请求都被有意无意地忽略掉了。奎尔丹纳斯所发生的一切让洛瑟玛有了一个推脱的好借口,但是他仍然尽力避免去回想那里所发生的一切。那个人,以及忠于他的那些人的行径所带来的阴影,尚未远去。

  他手指一松,信笺落回到桌面上。艾萨斯的来访很不是时候,因为洛瑟玛原本计划出行,时间恰好是大法师到来之后的第二天。他开始考虑是否需要不得不推迟他的出行计划。这对于艾萨斯来说将是一个损失。

  洛瑟玛又叹了一口气。曾经紧握远行者长杆羽箭的有力手指滑过羊皮信纸的表面。他非常清楚艾萨斯到来之后将会说些什么,然而他还没想好自己应该如何回答他。

  几日之后,他走出金碧辉煌的日怒之塔,走向充斥着红色和金色装饰的逐日王庭。哈杜伦和罗曼斯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后。

  哈杜伦拦住了前进的洛瑟玛,递给他一件叠好的深红色纺织品。洛瑟玛将它接过,在手中展开,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只在血红底色上展翅的金色凤凰——逐日者王朝的纹章。

  “不行。”他把手中的衣物塞回到他朋友的手里。

  “你应该穿上它”,哈杜伦坚持,“你明明知道这里的统治者是你。”

  “我是摄政王”,他一边回答一边迈着大步向前走去,“而不是国王。”

  “或许你是”,哈杜伦在他背后大声说到,“因为没有其他人能够取代你的位置了。”

  洛瑟玛并没有回头。哈杜伦言辞中尖刻的事实萦绕在他耳边,久不退散。

  游侠将军跟着他来来到了王庭的中央。

  此时此刻洛瑟玛所穿的是代表远行者的绿色制服。罗曼斯曾为此提出过意见,认为作为银月城的摄政王,洛瑟玛不应通过自己的穿着表露自己对某支特定萨拉斯军力的特殊偏爱。这段时间以来,像漩涡一样连续不断的战斗几乎抽干了这位大魔导师的力量,令他不得不拄着法杖才能走路。而就算这样,洛瑟玛也看到他的双腿在法袍下不住地抖动,仿佛脚下之地不是平地而是薄薄的冰面。尽管在政治上罗曼斯经常扮演反对派的角色,看到眼下他这幅枯槁的病容,洛瑟玛仍然不禁为他感到惋惜。凯尔萨斯的背叛对于罗曼斯来说是个莫大的打击,自那以后,罗曼斯对所有人的态度都变得异常地冷漠。

  他们面前的空气开始发亮,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即使是没有经过训练的人也能轻易看出这是一个强大魔法所形成的痕迹。片刻之后,一个发出蓝色幽光的传送门从空气中旋转着显现出来,浮现在王庭地面的白色瓷砖上。艾萨斯从传送门中显现,然而在迈出传送门的时候却跌跌撞撞地踉跄了几步。这一笨拙的举动将他传送魔法的威严感完全破坏掉了。

  好在他很快就恢复了仪态,直起身子,整理着他身穿的法袍。对于这种情景洛瑟玛并不能施与援手,于是只能看着艾萨斯在他面前手忙脚乱:本应显得优雅的肯瑞托紫色法袍,与他黄铜色的头发和瘦弱的身躯相比却显得格格不入,这让艾萨斯看上去像个穿着成年人服饰玩耍的孩子。看着这位被称为六人议会大法师的艾萨斯·夺日者,洛瑟玛不禁想起他在达拉然的那位前任——但是,那个人的影像在洛瑟玛的脑中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便被强行压了下去。

  “欢迎,夺日者大法师,欢迎回到我们的故乡。”

  时隔许久,洛瑟玛仍然弄不清楚,自己是何时将这些政治仪态和外交辞令掌握的如此纯熟的。

  艾萨斯局促地笑了笑,这笑容让他显得更加的不老练。“感谢你,塞隆大人”,他一边回答一边庄重地鞠了一躬,“但愿我能多待一段时间。”

  “当然可以”,洛瑟玛正色道,“你的来信已经阐明了你前来的意图。请随我来,我和我的顾问们愿意聆听你的诉求。”

  在平时,洛瑟玛一般会把这种正式的会议安排在日怒之塔北面的会议厅:那是一座用天蓝宝石和海浪翡翠装饰的华丽大厅,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海洋。今天岸边的海面平静得仿佛一片平整的水晶。然而洛瑟玛却把他的客人和顾问们带到了主厅东面的另一间房间,从这里可以看到银月城在太阳照耀下光暗相间的屋顶——而不是海峡那边的奎尔丹纳斯岛。

  那里的每一棵树木,每一根廊柱,都会让任何一个精灵感到伤感。

  落座之后,艾萨斯毫不迟疑地开始了他的讲话:

  “我带着最重要的警告而来,而这件事情的意义与我们所有人都相关。我确信你们非常了解来自诺森德的威胁。肯瑞托愿意再次强调这一点。”

  “阿尔萨斯对我们来说永远是个威胁”,哈杜伦不失时机地插了进来,“问题是,为什么特地派你来告知这件事?”

  艾萨斯摇了摇头。“现在不只是阿尔萨斯了”,他说,“还有玛利苟斯。克拉苏斯,也就是红龙克莱奥斯特拉兹,告知我们,玛利苟斯企图彻底地终结凡人种族对魔法的使用。”

  “织法者打算如何达到他的目的?”洛瑟玛问道。

  “把我们全都杀光。”

  “我明白了。”洛瑟玛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七年以来他一直与各种死亡打交道。艾萨斯的话还不足以吓到他。

  “而肯瑞托不能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艾萨斯补充道。

  “那是当然。”洛瑟玛回答道。

  “我希望我们和肯瑞托能形成正式的合作关系”,艾萨斯语气坚定地阐明了自己的观点。“许多肯瑞托的成员认为,奎尔萨拉斯的法师与紫罗兰城堡再度合作并肩作战,对于双方来说都是紧迫而且必要的。毕竟我们过去就有着长期合作的传统……”

  “我不同意。”

  艾萨斯的面部表情忠实地反映了他听到这样回的回答之后内心所爆发的不满。他的嘴角和眉间明显地浮现出愁容。然而刚才那个表示异议的声音并不是由洛瑟玛发出的。艾萨斯微微转身,面向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抱歉,我询问的是摄政王,而不是大魔导师。”

  罗曼斯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而这次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完全是冷笑。“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留情的刻薄。这突如其来如刀锋一般的语调令洛瑟玛浑身一震。“那么请摄政王大人决定我是否有开口说话的权利。”

  “我想我们在任何时候都应该认真聆听大魔导师的意见。”洛瑟玛尽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波澜不惊,不带感情色彩:“现在也是。”

  罗曼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大厅里通明的灯火也没能掩盖住他眼睛里翡翠色的光芒:“我想你说得没错,洛瑟玛。”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从未从艾萨斯的脸上移开。他的声音让洛瑟玛联想起一条盘踞在草地上的蛇:姿态低调,然而却又凶暴无情。

  “告诉我,大法师”,罗曼斯说到,“茉德拉在你动身前向你吩咐了什么?你的言语中处处显露着她那套虚伪的外交辞令。但是至少她不敢亲自涉足这座城市。我想,她心里应该对来这里的后果很清楚。”

  “在这些事宜上,茉德拉和我意见一致。”艾萨斯僵硬地回答道。还好他足够机灵,没有掉进罗曼斯话语中的陷阱。

  “她和你意见一致”,罗曼斯若有所思,“不如说你和她意见一致罢了。说实话,我很怀疑你为何而来,是否你来到这里就是为做他们的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传声筒?”

  “该死,罗曼斯”,艾萨斯终于按耐不住了,“我愿意接受任何建设性的批评意见。但你现在坐在这里就是为了来侮辱我的么?!”

  “你无法看到事实德真相”,罗曼斯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他们害怕同时面对阿尔萨斯和玛利苟斯,所以,他们在自己能力不足的时候试图寻求外界的帮助。从在奥术领域的修为来看,在遇到麻烦的时候他们最希望得到谁的帮助呢?我们。肯瑞托的人类就是这样,在他们遇到麻烦的时候,他们无数次地重复你对于他们来说是无可替代的,你的技能和专长是无法估价的;而一旦他们觉得麻烦过去了,你没有用了,你就会被随随便便地遗弃掉。”说完,他把头部偏向一边,一只长耳朵微微地抖动了两下。他的视线从艾萨斯身上移开,看了看哈杜伦,又看了看洛瑟玛:“关于刚才我所说的一切,想必我本人较之在座的另外两位先生都更有发言权。”

  艾萨斯茫然地望着罗曼斯。“奎尔萨拉斯和肯瑞托的联盟延续了两千多年”,他说,“当然,自从我们正式加入部落以后,事情发生了一些改变。但是我想……”

  罗曼斯又笑了,这次的声音更大。他的笑声仿佛风暴即将来临的洋面上愤怒的波涛,尖锐而又冰冷。

  “自从我们加入部落以后”,他重复着艾萨斯的话,“当然,事实的确如此。但是我想提醒夺日者大法师的事情是,您还记得我们是如何被迫接受这样一个契约的么?”

  艾萨斯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罗曼斯,眼神中没有退让的意思。

  “一切皆起源于一次虚妄的指控”,大魔导师说到,“以及一场铭于史册的背叛。”愤怒在他的眼睛里沸腾起来,仿佛一场数十年都不曾熄灭的大火。“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达拉然”,他继续说着,“发生在无所不见的紫罗兰之眼的注视下。”

  “肯瑞托在那件事情上并没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罗曼斯打断了艾萨斯的申辩,“肯瑞托什么也没做。没错,他们什么也没做。没有做任何防止它发生的事情,没有做任何阻止它发生的事情”,他的声音逐渐提高,“与之相反,他们把我们关在一座巨大城市的地下监牢里任我们慢慢腐烂。那是一座在我们心目中和银月城一样带有家的温暖的城市;那是一座我们的储君为之效忠几百年——已经比一个人类的一生还要长的城市;那是一座只要肯瑞托一声令下,我们就愿意为之奋战之死的城市;那是一座所有人都不愿意为我们辩护,只是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们被送上绞架的城市。那是他们的城市。”

  “肯瑞托已经不是以前的肯瑞托了。”艾萨斯回答道。洛瑟玛发觉年轻的大法师正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而这是个谎言。并且你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罗曼斯针锋相对,“罗宁·雷德哈尔只不过是个傀儡首领。而茉德拉和安斯雷姆仍然是六人议会的成员。还有很多很多当加里索斯判处我们死刑的时候心安理得地视而不见的人们。他们都应该在地狱的最深处彻底烂掉。”他的笑声中透露出残忍的气息:“至少,阿鲁高先生已经得到了非常合适的报应。”

  “相对某些声称自己和肯瑞托无关的人来说,您知道的事情还真多,大魔导师先生。”艾萨斯说。

  “这就是为什么奎尔萨拉斯的大魔导师是我而不是你的原因”,罗曼斯回击道,“而作为奎尔萨拉斯的大魔导师,我想告诉你的事情是:我永远不会让我手下的法师以紫罗兰城堡的名义作战。如果你仍然需要银月城方面支持你们在诺森德的行动,你恐怕就要说服摄政王大人驳回我的命令了,大法师先生。”

  洛瑟玛十指紧扣,嘴唇绷得紧紧地。罗曼斯的言辞已经越过了某条界限。

  “够了,罗曼斯”,他冷冷地说,“你没有权利发出这样的最后通牒。是否应该将你的部队派往诺森德的决定应该由我来做出。如果我同意,你和你手下的法师将不得不执行命令。”

  “现在”,他站起身来,“很明显,这场会议进行下去的话除了争吵不会产生更多的结果。如果你们希望继续吵下去的话,敬请自便。但是我并不愿意在这样的闹剧上浪费更多的时间。我想游侠将军先生也是这么想的。”

  “我在国境南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他继续说道,“按照计划,我将于明天离开。我想我并不应该打乱自己原先的计划。你可以在这里多呆一段日子,但是恐怕接下来的几天你将无法见到我。”

  艾萨斯没有回答,但显然他的外交技术还没有纯熟到能够掩盖脸上不满表情的程度,事实上,他脸上的不快就像空气中一声尖利的号角那么明显。而洛瑟玛似乎更愿意让艾萨斯这么不高兴下去。他转身准备离开。

  “不管您是否愿意,总有人会去达拉然的,摄政王大人”,艾萨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所以,请至少赐予我来自银月城的祝福,我将确保辛多雷的利益得到保护。”

  罗曼斯哼了一声作为回应,还好他没有说更多的话。艾萨斯的话让洛瑟玛沉思了几秒钟,但是年轻的精灵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资本。所有的人都知道,以政治家的标准来评价的话,艾萨斯和房间里其他的人并非处在一个等级。

  “我会让一个仆人带你去你的住处,大法师先生。”洛瑟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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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萨斯朝着罗曼斯的方向最后瞪了一两眼,然后终于算是体面地退场了。大魔导师的神情看似坚决而又果断,如高山一般不可动摇。然而,洛瑟玛观察到了他脚步中细微的颤抖,以及艾萨斯离开他视线之后他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洛瑟玛明白了罗曼斯的强硬只不过是一种姿态,他的立场并非无可退让。

  以前,洛瑟玛曾认为用这样的方式去推测一件事的解决办法是不光彩的。而现在他明白某些时候这是必须的手段。

  洛瑟玛一个人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很长时间以来,他在这里花的时间比在自己家里还要多。他凝视着日怒之塔下的皇家花园,仔细回想着下午会议厅内的争论,双手不自觉间将窗帘卷成一长条。

  不管您是否愿意,总有人会去达拉然的。艾萨斯坚决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回响。洛瑟玛并不能否认艾萨斯话中的事实,但是从个人角度来说,他更同意罗曼斯的看法。既然艾萨斯已经披上肯瑞托的战袍,并且把紫罗兰色的徽记盖在他的来信上,他又能如何相信艾萨斯真的能真诚地代表奎尔萨拉斯的利益呢?魔枢战争是艾萨斯所关心更多的事情,这再清楚不过了。究竟有多少人会被他说服而前往诺森德呢?而作为摄政王,在人民踏上一篇未知的大陆的时候,他又应该如何保护他们呢?

  窗帘的布料在洛瑟玛的手中不知不觉地变皱。如果洛瑟玛注意到了的话,一定会将这皱巴巴的窗帘比作自己这几天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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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太清楚。”傍晚的时候,哈杜伦发现摄政王仍然坐在办公室里,神情凝重地望着下沉的夕阳。洛瑟玛看了他一眼,他便知趣地走到酒柜前为他的老朋友倒上了满满一杯。现在,游侠将军坐在洛瑟玛的对面,娴熟地摆弄着一小卷血蓟。

  “我相信他的动机是诚实的。”哈杜伦继续说。他指间火光一闪,烟卷的一段被点燃了。他的另一只手环住膝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渐黑的天空吐出一口辛辣的烟:“只是不知道我们应该对于这些‘诚实的动机’赋予怎样的信任,哪怕谈判的对手使我们自己的同胞。”

  洛瑟玛站起身来,走到桌边重新倒了一杯酒:“我所担心的是,如果我们真的赋予了他一定程度的权利,他是否会有意或者无意地向达拉然方面许下一些我们本不愿承担的承诺。”洛瑟玛停了一停,望着雕刻的天花板:“还有就是,如果追随他前往达拉然的精灵足够多的话,他会成为这些人约定俗成的领袖。我可不愿意让他在不对银月城方面承担任何义务的前提下就取得这样的地位。”

  “要是罗曼斯没有那么失态就好了”,哈杜伦若有所思,“他在达拉然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并且自己也拥有大法师的头衔。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他的经验使得他能够熟练地处理和达拉然方面的关系,同时他对国家的忠诚也使得我们能够百分之百相信他。他将成为我们同艾萨斯之间理想的联络人。”

  听到哈杜伦的说辞,洛瑟玛淡淡地笑了笑:“我觉得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你可难得说一次罗曼斯的好话。”

  “穆鲁的事情,还有血骑士的事情,这些事情我从未表示过同意”,哈杜伦承认,“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已经没有理由继续怀疑他。如果他想要背叛我们,在凯尔萨斯……”那几个音节突兀地卡在了哈杜伦的喉咙里,好一会之后,他终于继续道:“……在那个时候他就应该动手了。”

  “所以,你的意见呢?”洛瑟玛回到他窗边的座位上,及时地转化了话题,“关于艾萨斯,还有紫罗兰城堡,我们应该采取何种行动?”

  “艾萨斯已经穿上了代表肯瑞托的长袍”,哈杜伦回答道,“我想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也希望再次穿上同样的战袍。所以,如果肯瑞托愿意承认血精灵的话,我们总不能拦着。”

  “我们当然不能。”洛瑟玛回答。停了一会之后,他继续说:“然而,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应该尽力避免正式卷入魔枢战争。艾萨斯必须定期向我们汇报,我们应该对他的行为作出明确的约束。对于那些愿意出一份力的精灵们,他们将被允许在肯瑞托的旗帜下战斗——而不是奎尔萨拉斯的。”

  哈杜伦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是笑了,这让洛瑟玛刻意避开他朋友眼睛里意味深长的目光。他把血蓟烟卷夹在手指间弹了一下:“我觉得,你越来越不像游侠,而越来越像国王了,洛瑟玛。”他平静地评论道。

  从他坐的地方望去,哈杜伦并没有看见的是,洛瑟玛把手中的酒杯扣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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