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hiido_wid=["_e86f186","_f38d372"];

多玩WOW魔兽世界专区

多玩首页 >> 魔兽世界专区 >> 新闻故事 >> 魔兽官方首领短篇——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战斗之心

魔兽官方首领短篇——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战斗之心

2012-06-27 10:34:13 网友评论0|来源:作者:Sarah Pine 原作,Dort 译进入论坛

摘要: 魔兽官方首领短篇——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战斗之心

  你太让我失望了,加尔鲁什。

  尽管他试着忘记那句话,但是这段记忆就是挥之不去。无论他在经过阿格玛之锤时听到多少“欢迎你,督军!”的赞美,或是站在愤怒之门前的遗迹注视着持续燃烧的红龙火焰,甚至当他的刀刃砍到胆敢阻挡他的野兽或亡灵时也只能暂时给头脑一丝喘息,就连温热刺痛的鲜血飞溅到脸上也无法赶走那个声音。再度上路后,座狼不断前进的爪子每落地一次他就在脑袋里清楚的听到那句话的每一个字。

  或许是大酋长一直在他的身边才会让这句话阴魂不散。萨尔决定陪同加尔鲁什从达拉然一起回到战歌要塞,嘴上说想要看看部落在诺森德的领地状况,然而加尔鲁什却感到自己好像被监视。但这其实也是一个机会,部落进军诺森德的成果相当可观,萨尔一定可以感受到这点的,他一定会赞赏前线士兵的。

  加尔鲁什在他的座狼马拉克(Malak)上对旁边吐了口口水便进入了苔原,如今库姆亚湖已经在他们的身后,像镜子般如同灰暗的黎明天空,他们会在午后就到达战歌要塞,但如果慢一点的话就是要黄昏才会到。而他私底下必须承认,他真的很期待看到萨尔在到达之后的眼神是多么惊讶。

  不幸的是他们没办法在靠近战歌要塞的时候好好欣赏它。加尔鲁什很快就知道这些蜘蛛怪又再度攻入巨石采掘场,它们那靠着冰冷北风传遍四周的诡异尖叫声是不可能会被认错的。他感到非常的厌恶,不管他们如何有效的封住艾卓-尼鲁布的地穴,这些昆虫就是有办法找到别的出路。

  “前进!攻击!”加尔鲁什对伴随他们一同前来库卡隆骑兵如此下令,却完全忘记了事实上他并不是现在这个队伍的指挥官。他踢了马拉克以全力冲刺入战场,在他想起他是应该听从萨尔的指挥前就把剩下的人全抛在身后了。是的,靠繁文缛节是赢不了战斗的,行动才能获胜。

  在他接近战场前就听到战斗的声音,有战斗守卫的怒吼、火炮的沉闷爆炸声和金属武器切入蛛魔甲壳的特殊碎裂声。加尔鲁什准备好斧头,他的心跳随着对战斗的期盼而加快,马拉克也完全没有丝毫的迟疑,带着他快速的通过矿场的边缘。他们滑下墙并越过矿脉和脚手架,伴随着一声吼叫后加尔鲁什便整个人迎向战斗。

  在他前方的那个蜘蛛怪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已经靠近,加尔鲁什的第一击在蛛怪的胸膛砍出一道深邃的伤口,接着第二击就将它的身躯分成两半。正在和这个怪物战斗的战歌守卫抬头一看马上吓一大跳,因为他的斧头也已经高举到肩膀上准备出击。加尔鲁什对他咧嘴而笑。

  “是地狱咆哮!”这个战士大声叫喊,然后敬了个礼。他转身对旁边的人道,“督军地狱咆哮已经回来了!”

  加尔鲁什举起一把斧头作为回答,“打退它们!”他对着士兵们大吼。“让这些害虫记住袭击部落的下场是什么!Lok-tar ogar!”

  加尔鲁什重新振作了守卫们的士气,他们向前冲去并伴随着“Lok-tar ogar!”的合声作为回应。现在一个巨大的甲虫般的怪物控制着矿场,加尔鲁什踢了一下他的坐骑向前与其交战。就像他们的骑兵一样,兽人圈养的座狼被训练在战斗中用尖锐的牙齿作战,因此马拉克在该怪物的脚踝狠咬了一口,让怪物在加尔鲁什跳下坐骑时失去平衡。虽然在战斗中骑在狼上占有优势,但加尔鲁什却一直觉得靠双脚站在地上比较适合自己。

  蜘蛛怪发出嘶嘶声便把将其前肢刺向加尔鲁什的脖子,加尔鲁什招架了这个攻击并用斧头横扫下去,让怪物的一双前脚被切断落地。这只昆虫踉跄的退了几步,加尔鲁什也立刻跟上,以冷酷优雅的姿态挥出他的斧头。血液在他的血管中歌唱,战斗的热情在他的胸膛中燃烧,他从不会去思考在赐予对方死亡的时候却最能感到自己活着是否很讽刺。

  在马拉克破坏敌人的腿部时加尔鲁什噼在其胸口上,让这个怪物没办法稳定自己。正当他准备再做出下一击时,一阵亮眼的闪光伴和一个尖锐的爆裂声伴随着甲壳的刺鼻焦味,暂时的让他昏眩一下,这是大酋长萨尔完全进入战场的宣告。这个落败的蜘蛛怪已经无处可逃,加尔鲁什举起斧头进行最后一击时非常确定这件事,便持斧砍下将这只巨虫的头颅一分为二。

  加尔鲁什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胜利了,剩下要做的就是让战歌部队把残余在矿场内的蜘蛛怪清理掉。萨尔在看到守卫们的努力之后便在自己前方举起毁灭之锤,喃喃念了一些加尔鲁什听不清的咒语,狂风在大酋长的指挥下迅速发出怒吼般的尖啸,空气也噼啪作响,加尔鲁什感到脖子后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士兵们闪开之后萨尔就大吼一声,呼唤炫目的闪电直击最后一群还在抵抗的敌人,焦黑的碎块如同下雨般在爆炸后落到岩石上。

  加尔鲁什唤回马拉克之后便将自己的手靠在它的脖子上,他检视他的部队,对他们的成功感到满意,虽然这场战斗结束的很快却很让人满足。部落非常不走运,这座堡垒建立在了古老的尼鲁布王国领地上,不过来自敌人的攻击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他也相信最终所有的攻击行动都会平息。他的士兵从每次防守的机会中学习而变得更有效率,防御线一定会继续守住的。

  他从壁垒走到战歌要塞的正门,拉兹格尔大王正在这里等他,他剑上的黏液还在不断的往下滴落。

  “你也该出现了。”拉兹格尔一边说一边擦擦脸上的汗水。加尔鲁什听了大笑。

  “我可不想错过屠杀这些过度繁殖的昆虫的机会。”加尔鲁什如此回答。拉兹格尔也露出笑容作为回应。

  “大酋长萨尔陪我从达拉然一起回来,”加尔鲁什继续说,“来检视我们在诺森德的状况。”当他说完,萨尔就从加尔鲁什后面的路走了上来。

  拉兹格尔的眼睛瞪的老大然后点头确认,他转身对着周遭拥挤的士兵们大喊。

  “大家欢迎督军地狱咆哮的归来吧!”他如此宣告,士兵们听了欢呼并挥舞着他们的武器。“还要欢迎,”他用更大的声音继续说,“我们的大酋长!萨尔,杜隆坦之子!”集合的群众几乎立刻转身并敬礼,每一个眼睛都恭顺的看着萨尔,拉兹格尔也往前走几步并同样敬了个礼。

  “我们都因为您的到来而深感荣耀,大酋长。”拉兹格尔道。萨尔的视线扫过要塞的高大石墙,越过钢铁壁垒,再俯瞰刚刚才激战过的矿场,最后停在了加尔鲁什身上,而他也正在凝视萨尔。

  “这里让我想起了奥格瑞玛,”萨尔道,“令人赞叹。”

  “要塞内部会让你印象更加深刻的,”加尔鲁什回应,“我们会展现给你看。”

  “我很确定我不会感到失望的,”萨尔如此回答,让加尔鲁什因为这些词语咬了咬牙。

  奥格瑞玛,当他第一次见到时被它的壮阔景象震撼不已,那时他们才刚离开烈风峡谷的高耸石墙,进入杜隆塔尔那炙热的太阳下。在他们前方的是火红的平原无止尽的向地平线延伸,直到干热的大气模糊了另一端,这里的景色实在和纳格兰的滚滚翠绿山丘相去甚远。

  “就在那里!你可以看到它吗?”萨尔停下他的坐骑然后指着北边的地平线。加尔鲁什也在他的旁边停了下来然后眯起眼睛仔细看,他们的随行人员此时依旧缓慢的在好几里后行走。

  在远处他看到了一座高大的巨门,一片尖锐的铁木之墙和拥有鲜红屋顶的巨塔……不可能的,他的眼睛一定是看错了,他惊讶的瞪着这座城市,奥格瑞玛不可能如此巨大。他对四周看了一下,发现萨尔露出浅浅的微笑注视着他,很明显在期盼加尔鲁什的反应。加尔鲁什感到自己的脸颊灼热起来,加拉达尔或许不是那么宏伟,但他可是那里的酋长啊,他可是他父亲的儿子啊。

  “值得赞叹,”他咕哝着,“如果真的像外表看起来这么大的话。”

  萨尔听了大笑。“等着看吧。”他道,嘴角保持着笑容。

  城门不是单纯的高大而已,而是非常非常的巨大。守卫们在他们经过的时候注意到是大酋长就马上举手敬礼,加尔鲁什挺直自己的肩膀,将眼神专注在正前方,突然间他的喉咙感到干燥无比,这是那些灰尘造成的,一定是这样子的。

  萨尔一路上让加尔鲁什的头脑充满了奥格瑞玛的想象图,加尔鲁什也相信自己早就有心理准备会看到什么样的景象。但是他错了,没有任何事物、没有任何言语可以让他准备好心态来应对现在所看到的景观。建筑物在他的正前方耸立二、三层楼高,成排的屋子顺着蜿蜒小巷一路延伸直到消逝在大树与巨石的阴影下。如果一个在德拉诺的兽人城镇有这座城市的一半大,那也老早就被摧毁或是遗弃了,然而奥格瑞玛却充满了生机。这里每个地方都是满满的兽人,比他过去几年甚至一生加起来看到的都还要多,这是一个他绝对没办法准备好来面对的景象。

  当加尔鲁什还是个孩子时,不同的兽人氏族团结在一起组成了部落,他们兴奋的准备着即将开始的第一次大战。几年之后,第二次大战已经结束,情况转变成联盟入侵了部落的家园,而加尔鲁什一直期盼可以成为部落的士兵,与他的父亲一同作战。但是他的机会来了又溜走,他因为生了红疹而被隔离在加拉达尔,虚弱到只能缓慢步行,他的身体因为疾病和自己的弱小而感到羞愧难当。他的父亲进入艾泽拉斯之后就没再回来,再也没有回到加拉达尔或是儿子身边。而他,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战歌氏族的继承人,却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帮助他的人民。部落已经抛弃了他,尽管他是个玛格汉——兽人语中的未腐化者——但也同样是个没人要的讨厌鬼。

  部落彻底的失败了,人类摧毁了黑暗之门,囚禁了被他们征服的兽人,浩大的战争也已经结束。玛格汉现在是完全的孤独了,因为尽管疫情早已完全结束,但迷信和疾病的痛苦却深藏在心中,造成有些氏族的兽人留下来之后却总是避开加拉达尔,对其曾生病的居民感到厌恶又轻蔑。兽人成为一个消逝中的种族,破碎的文化下只能在生存的边缘挣扎。终于很明显的部落已经完全毁灭了,他们的敌人不断的逼近直到希望完全化为灰烬,仅仅是生存的渴望也成为一件不可能的愚蠢之事。

  但在这里,眼前的部落并不只是活下来而已,这是一个欣欣向荣的社会!城市广场被兽人们挤满,商人们忙着为自己的货物叫卖,用各种降价方式催促客人购买;孩子们在摊位间到处奔跑,像是在与一个虚构的敌人对抗;步兵们则在街道中四处巡逻。加尔鲁什以前几乎无法想象这样的场景。

  在他的旁边萨尔呵呵的笑着,加尔鲁什瞥了他一眼。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呢。”萨尔道。

  加尔鲁什点点头,但没有说任何话来回答。

  “你会看到所有的一切,加尔鲁什,”萨尔继续说,他的笑容跟着变大。“欢迎来到奥格瑞玛!”

  战歌要塞中他们走过了壁垒,爬上塔顶并参观了熔炉和制皮厂,当他们回到大厅之后,萨尔花了很长时间研究那一大张铺在地上的诺森德军事地图。这是一张用兽皮精心缝制的地图,详细的标明了所有的诺森德敌我据点和战线。加尔鲁什注意到萨尔特别注意风暴群山北边的那块半岛区域,也就是奥杜亚的位置,这让加尔鲁什的心思也突然回到他们在达拉然和肯瑞托议会碰面的时刻。你感到失望。因为这个思绪,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直到指关节发痛。

  “哪边呢?”萨尔突然说话,“哪边是冰冠冰川的战线?”他研究着地图,发现在冰冠冰川的区域内只有一个小小的记号。

  “在东南角,”加尔鲁什回答,“目前由银色北伐军控制。”接着他指着地图上的另一个区域,位置刚好在十字军营地的北边。

  “奥格瑞姆之锤目前被派遣到这里,我们会从天空对冰冠冰川的军事壁垒发动攻击。”他瞥了萨尔一眼。

  “我们的斥候回报联盟也是如此计划。”

  不过在萨尔回话前另一个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攻击行动已经展开了。”萨尔和加尔鲁什转身面对发言者。

  高阶督军瓦洛克·萨鲁法尔带着一张密封的卷轴走向他们的位置。

  “这份报告是下午才刚送到的,”他继续说,“上面盖着考尔姆·黑痕的私人印章。”

  “Throm-ka,瓦洛克。”萨尔道。

  “Throm-ka,大酋长。”他回答。

  “我们从达拉然经过阿格玛之锤回到这里,”萨尔道,并停了一会儿,“我们顺路在愤怒之门献上哀悼。”

  瓦洛克一声不吭。

  “我为德拉诺斯的事情感到遗憾。”萨尔道。

  “我的儿子死的很荣耀,他为了守护他的人民而死,”瓦洛克道,反应似乎太快了点,“我们会在打败巫妖王之后替他报仇的。”

  萨尔点了点头。

  “这是黑痕的报告书,”瓦洛克继续说,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这张卷轴。“让我们来看看前线传来了什么消息。”

  加尔鲁什热爱奥格瑞玛,他喜爱在她的街道上行走,参观城中的市场,他爱所有的兽栏、训练场、铸造厂和商店。但他最爱的是城市中到处随风飘扬的旗帜:这是用红与黑画成的部落标志。站在这些旗子的底下他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归属,他就像自己的父亲一般能够为部落效命。

  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相当孤独,就算被他的族人环环包围着。每一个他去的地方都有人注视着他,格罗姆·地狱咆哮之子还活着并来到奥格瑞玛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这是他起初认为被许多人注视的主要原因,但直到有一天他碰巧听到一个小孩大声的对他母亲说的话,他才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看看他!他长的好奇怪!”

  “嘘!安静点!”

  “但是他的皮肤!颜色不像我们是绿色的!什么样的兽人才不会有绿色的皮肤呢?”

  加尔鲁什转身朝刚刚那个说话的小孩走过去,那个小孩睁大眼睛瞪着,一根手指还放在嘴角吸吮。

  加尔鲁什也瞪回去,瞥到了那个母亲的眼神,她立刻转过头并拉住她儿子的手臂快速的离开了。加尔鲁什慢慢的将视线环绕自己的四周,发现街道挤满了人,然后用沉默的眼神挑战那些听到这段对话还继续谈论的人们。没错,我的皮肤不是绿色的,我的皮肤就是棕色的!我是个玛格汉,他的眼神如此表示。当他终于满足于对看着他的人做出足够的威吓之后,他才转身并且缓慢的继续行走,但只前进了一小段路就被一只手轻轻的拉住他的臂膀。

  加尔鲁什快速的转过身,感到惊讶。

  “请原谅我的冒犯,年轻人,但我必须解释一下。”

  说话的是一个年老的兽人,他那早已变成银白色的头发整齐的打成辫结,脸和手臂上的伤疤很清楚的说明这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战士。加尔鲁什注视着他。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老头子?”

  “那个孩子说的话是事实,但他并不了解整件事情的意义。”老兽人摇摇他的头。

  加尔鲁什挣脱老人的掌握。“我对你的解释一点也不感兴趣。”他道,又再一次转身准备离开。

  “我曾和你的父亲一起作战,地狱咆哮。”战士道,加尔鲁什听见之后立刻停步。“我一路跟随他从血洗沙塔斯到灰谷的森林,我和他一起喝下玛诺洛斯的诅咒之血,而我也因为他的牺牲而感受到体内的诅咒已经消失。”

  “你无法了解能够看到你这件事情对我有多大的意义,当诅咒解除后我们得到了自由,当我们想起过去抛去的事物和毁灭的事物,我们以为过去的东西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是看见你……”他的声音中断了并上下检视了加尔鲁什一会儿,“看到你我就知道我们的过去并没有全然消逝,我们的未来还有希望。”

  “格罗姆是个伟大的战士,我一路跟随他经历德拉诺的毁灭与后来的种种遭遇,现在虽然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再上战场了,但如果我还可以的话我会继续追随你的。”

  加尔鲁什的思绪从未如此混乱,他看着这位老战士然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萨尔是父亲的至交,而且萨尔也一直在说格罗姆的种种事迹,但是萨尔并没有认识格罗姆很长时间。加尔鲁什一直都很想要听更多有关父亲的故事,尽管他太过自豪而不敢承认这件事。他想要知道这些故事,而且要好的故事,他的一生已经听了够多不好的故事了。

  “你能够让你的族人为你感到骄傲的,地狱咆哮。”老兽人道。终于他转身走开,留下加尔鲁什独自一人在街道中被许多思绪搅和而烦躁。他想不起自己一开始在街道散步是要做什么,在发出哼的一声便找个方向继续走,毕竟这总比留在原地站着要好。

  他走到城市的东区,也就是荣誉谷,在这里有座蓄满春泉的宽阔水塘。他坐在水边的一颗巨石上望着瀑布飞溅的水花打到岩石表面以及下面的小湖,源源不绝的水流和峭壁的遮挡让空气凉爽了许多,给了沙漠炙热的天气一个怡人的喘息,洒到皮肤上的水珠让他感觉愉悦。

  他的皮肤。他比较了手背的深褐色和染成红色的岩石,马上皱起眉头,难道兽人们和萨尔领导的部落真的想不起他们从何而来吗?他的外表真的有那么多意义吗?

  附近一阵溅水声引起他的注意。一个年轻的女兽人正在拉她的渔网,他心不在焉的看着她工作。她的皮肤理所当然也是绿色的,她转身把网子往岸上拖,在那时加尔鲁什的两只眼睛与她的一只眼睛相会了,原来她的右眼位置被一个罩子遮住。让加尔鲁什惊讶的是她居然凶狠的对他怒视。

  “很好玩,是不是?”她喊着,她的声音如同滴着水的渔网般充满蔑视,“坐在那边看着我和一些鱼扭打在一起是不是很好玩?我希望你享受这样的时刻。”

  加尔鲁什哼了一声。“我才不在乎你在做什么,捕鱼与否都是你的事,如果你讨厌这个工作就去市场买就好了。”

  “买?”她仰头大笑。“你要帮我付钱吗?你说的真简单,地狱咆哮!是的,我知道你是谁。”

  他也对她大笑。“你当然知道,我可是现在全奥格瑞玛唯一一个玛格汉,如果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就代表着你的另外一只眼睛也是瞎的。”

  “就如同你父亲一样的傲慢,”她继续把渔网和其他杂物收入一个麻布袋,“你是个愚蠢的人,就像你的父亲一样。”

  加尔鲁什听到她的话马上气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跳下原本坐着的石头然后大步走向她。“我的父亲为了你和其他萨尔的人民牺牲了他的生命,你必须为他解除血之诅咒让你获得自由这件事情感谢他!”

  “是必须感谢他在一开始就接受诅咒才对!”她回击了。“而且我不是什么大酋长的人民!我就像我的父母一样只是个部落的女儿,但我不会承担再多责任了!”

  加尔鲁什因她的话愤怒不已。“你说你没有责任?你说你不是大酋长的子民?然后你还站在这个城市里?一个我们可以自由自在活着而不用害怕死亡的地方?一个我们拥有任何我们所需要的家园?”

  “哼!”她不屑的说。“让我问问你,地狱咆哮:你真的认识这座城市吗?是的,市场的贸易的确络绎不绝,但这些物资从何而来?杜隆塔尔的农田又在哪里?”

  加尔鲁什眯起自己的眼睛,他知道在奥格瑞玛的郊区有一些,但是那些都是用来养猪的,而且很确定没有谷物或是水果的收成。

  “没错!”她继续说,“这里根本没有,我们现在的那些粮食都是从好几里远的地方运过来的。”她注视着自己放着渔网的袋子。“或是从这个沙漠挤出来的。”她大笑。“联盟每天都在占领比我们更好的土地,如果你可以说我们这些是‘土地’的话!北边的灰谷有所有我们需要的一切物资,但我们有在那边定居吗?没有!我们反而住在沙漠上!所以告诉我,地狱咆哮,为何那个挚爱人民的好人大酋长要处罚我们住在这片荒漠呢?明明沿着河的上游上去就可以有更多收成的。而他既不是贪污也不是无能,或是任何你觉得有什么更加适合形容他的词语!”

  那是压垮他脾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馨提示:玩家可通过手机登陆wow.duowan.cn阅读多玩魔兽资讯。

分享到:
阅读本文后已有0人给出评价,选你认同的表情后可看结果。
0
0
0
0
0
0
恶心 勥赞 无聊 雷囧 关注 不知所云
0 [与更多人共享]